其实她还有点难受,只是不想跟师父提起朱越。
朱越曾说过,永远不要跟张永恆提起他存在过。
“对了师父,一会儿方寧下来,你跟她说一声,晚饭家里会来位客人,让她多准备点肉。”估计江冬也是能吃肉的人。
张永恆看了池然一眼,不揭穿她,只是点了点头。
池然心虚的笑著,心里嘀咕著【师父就是师父,什么事都瞒不住他。】
“那我先走了。”
看著池然离开,张永恆微微挑眉,感嘆道:“徒弟长大了。”
阿泰从房间出来,看到池然又出了,这一天都没见到她的面,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池然出去了。”
“嗯。”
张永恆抬头看了一眼阿泰,出於私心他並不希望阿泰跟池然在一起。
“过来喝茶。”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气氛也还好,就是他们两个都不说话。
方寧进进出出几次,总觉得这两人有点奇怪,坐在那各喝各的,愣是不交流。
“你们俩没事吧?”
“没事。”
“没事的话,帮我干点活。”方寧还以为他们有事要谈,坐在那喝茶还不如起来活动活动。
阿泰正要起身,张永恆来了句:“我有事找他谈,你先自己忙,池然说晚上有客人来家里吃饭,让你多准备点肉。”
“好吧。”
方寧本来想能抓到劳动力帮忙,结果被老张给截胡了。
老张啊老张,知道你体弱干不了重活,可你也不能拦著別人也不干活。
阿泰坐下后,看著张永恆,莫名的觉得心神不寧。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也不算什么大事,据我所知,岛上的供体寿命有限。”张永恆是想了很久,没想到合適的词。“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闻言,阿泰心口微微一凝,脸色有些不好。“不明白。”
“你能陪池然多少年。”张永恆也不客气了,既然阿泰不想面对这问题,他就直接点,免得浪费口舌。
阿泰愣住了。
“我能陪她多久,就会陪她多久。”
“她一旦动心,再次失去,你知道对她有多残忍。”张永恆也不想做这个坏人,换个人断不会说半句,事关池然,身为师父他必须出面。
“张先生,管的未免太多了吧。”阿泰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而是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
“太多吗?身为她的师父,你的出现就是我的失责。”张永恆言语犀利,丝毫不给阿泰面子。“岛上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该跟池然相识。”
阿泰强压著怒火,从见到张永恆就知道,这人並非表面看似的那么温和,那么好相处。
“张先生的意思,让我离开。”
“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但是你要跟池然在一起,我断不会同意。”张永恆会竭尽全力毁掉这门姻缘,他可以接受向野,是因为向家世代从军,功勋深厚,子孙也是正气凛然。
只有这样的家族才能替池然平衡背后那强大的业力,才能让她保下这条小命。
阿泰心里非常不爽,愤怒在胸膛压抑著,咬著牙紧紧的握著拳头。
“你又不是她的父母,我们在不在一起,无需经过你的同意。”
“哼!你可以试试,如果我不同意,池然会不会跟你在一起。”张永恆自信十足,看著阿泰隱忍的样子,已经暴露出其骨中那份隱藏的杀戮。“一个沾了人命的双手,真以为自己洗的乾净。”
阿泰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听闻张先生精通卜卦,今日我请一卦。”
“当你进门时,我见你一身伤势便已知你的事,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池然的份上,我定不会留你在此过夜。”
张永恆是很避讳阿泰这种人,很多人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冤枉,被人掳走后被迫成为杀手。
实则,这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命数。
成为杀手也是他们既定的命数,更改不了。
哪怕没有遇到疯子,哪怕没有被当成实验品,他们还是会走上这条路,他们的命还是会这么浅薄。
阿泰很想拍桌子离开,又想到刚与池然相逢,他並不捨得就此分別。
“张先生何必,咄咄逼人。”
“我並非逼你,而是你跟池然不合適。”张永恆就差动手了,动嘴轰不走的赖皮鬼,著实让人烦心。
阿泰咬著牙,狠叨叨的说道:“你也喜欢池然。”不然,怎会如此对他,看来是嫉妒了,是怕他跟池然在一起。
“呵呵!如果我要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