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个小女人。“张先生,这个是你买的?还是你家的传家宝。”
“古董街买的。”
“贵不贵?”向雯雯怕自己打碎了,要是很贵可不能戴著出门。
“不贵。”
张永恆戴完手鐲后,一直牵著向雯雯的手,並没有觉得这样有何不適。
池然先一步上楼,打开门便闻到屋里发出的臭味。
“我的天啊!这是喝大了,还是……”
池菲儿从洗手间出来,刚打扫完一个房间。
“来得正好,赶紧帮我收拾。”
“怎么搞成这样?”池然纳闷了,这家里是进了几个醉汉,才会吐成这样。
池菲儿懒得说,一回来家里就这样,要不是知道傅崖病的很严重,真以为他是喝多了。
“先別说了。”
“行。”
池然戴上手套,多拿了两副手套,站在门口等进来的人。
门一开,手套递了过去。
“戴上,干活。”
向雯雯捏著鼻子,准备去接手套时,发现自己一直被张先生牵著手。
池然早就看见了,要是前几天看到这一幕她还挺酸的,现在已经接受了。“別拉著了,赶紧干活。”
“什么情况?”
“不知道。”
进屋后,向雯雯被噁心的想吐,戴上口罩,手套开始搞卫生。
张永恆直接上屋里找人,发现傅崖眼眶都是黑的,拉开抽屉找出几根银针。
扎了几针后,傅崖缓过来一口气。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一命呜呼了。”傅崖很清楚,这已经不是麻姑那碗茶的问题,家族的诅咒已经应验。
张永恆了解这个情况,问道:“你自己阻断不了。”
“当我救下池然时,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我甘愿受著。”傅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此一劫,池然的业太重了,没办法,救她就要替她承受一部分。
张永恆心情沉重,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徒弟。“傅家的诅咒是不能从医,你在医院这段时间,加速了这个诅咒的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