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恆笔直的站在门口,看著店铺门上的锁,里面分明有人在,外面却锁著门。
“有后门吗?”
“好像没有。”傅崖围著周围转了下,这店铺门头很隱蔽,真不懂,有人做生意还会搞的这么难找。“这也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
“这家店是她用来洗钱的。”张永恆活动下筋骨,往前走了几步,用力拽了下门。
“老张,撬门是违法的。”
傅崖嚇坏了,这要是撬开了,他们可是要吃官司的。
“那怎么进去?”张永恆今日必须进去,硬拽了几次门,整个门框咣噹噹的响。
傅崖看到池然发来的电话號,马上说:“我给麻姑打电话。”
“她不会接。”张永恆篤定,这个老太太就是故意躲著,搞的这么神秘,又放出这么多线索,还想躲清閒。
“老人家,晚辈张永恆今日来拜访,若你不出来,我便不走。”
他往后退了几步,大声喊著,过了五分钟里面也没动静。
傅崖打不通电话,看著老张执著的劲,嘆口气去旁边看看,能不能爬墙进去。
结果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爬的地方,不得不说这房子修建私密性非常好。
关键是,麻姑所住的屋堂属於地下层,又能见天。
傅崖没见过这种建筑,反正现在设计师的理念,这种空间夹层根本不可能存在。
“水路。”他想到水潭地图,如果从公园的池塘下去,找对路就能进到麻姑小院的水池。“老张,我想到一条路。”
“潜水我不行。”张永恆未等傅崖说明,一口回绝。
傅崖有时候很无趣,每次高兴的分享,都被老张先开口说出。
“扫兴。”
“不过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大声说出来,或许有用。”张永恆狡诈的笑道。
傅崖笑了,明白老张的意思,左右看看没人,扯著嗓子大喊:“麻姑,你要是不开门,我们就从水路进去了。”
一次不行,就多喊几次。
张永恆缓缓闭上眼睛,炁运行全身,凝聚天门。
一道门,两道门,很多古董。
他的灵魂已经穿透了几道门,来到了露天水池旁,看著正在餵鱼的老人家。
麻姑身体一怔,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轻嘆道:“何必这么执著。”
“开门吧。”
“年轻人,你这么做,有损自身福报。”麻姑头也没抬,放下手中的鱼食,朝另外一道门走去。“去北边,我给你们开门。”
果然有后门,张永恆收回心神后,身体消耗很大。
“去北边。”
他拉著傅崖,也不等傅崖站稳,险些摔倒。
到了北门时,傅崖看著眼前的小门洞,以为是个假门。
结果,门开了。
麻姑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脸色阴沉。
“进来吧。”
“真有后门。”傅崖非常惊讶,跟著便走了进去,这北门的路非常狭窄,弯弯绕绕的很不好走。
麻姑虽然八十多了,腿脚非常麻利,精神头也不错。
“坐吧。”
到了院子,麻姑进屋拎了一壶热水。“我屋里太乱,就不请你们进去了,院子里空气好,喝点茶挺舒服的。”
“麻姑,很抱歉又来叨扰你。”傅崖非常礼貌,毕竟两次登门拜访都空著手,还是不请自来。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受欢迎,还要来。”
麻姑言语犀利,丝毫不给傅崖面子,抬头看了眼张永恆。
“张先生,別来无恙。”
被老人称为先生,张永恆是第一人。
张永恆看著麻姑的样貌,心里感触很深。“没想到,会是你。”
“你看到寿衣时,就该猜到我是谁。”麻姑知道,即使相貌变了,嗓音变了,灵魂是不会变的。
这个年轻人,最要命的一点,看人不看皮相,看的是灵魂。
张永恆是猜到了些,只是不敢確定,非走这一趟才甘心。
“你不该把池然拉进来。”
“原来,你是为了替徒弟出口气才来的,那你可来错地方了,你该去孟家,找那个老巫婆。”麻姑似笑非笑的说著,语气充满了滑稽,不像是一位长者。
傅崖一听,这不仅是熟人局,还是高端局,他闭嘴选择当哑巴,最好也听不见。
“老巫婆,这称呼……挺合適。”张永恆突然笑了,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好茶。”
“你来了,我可不敢怠慢,这茶很贵的。”麻姑喜欢喝茶,平时来客人请的都是几十块一斤的花茶。
有人问过她,为何不买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