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鬆手是时候,看都不想看向野一眼,没力气跟他吵。
军区医院。
只有池然没受伤,她坐在走廊里,旁边坐著傅崖。
傅崖已经检查过池然的腿,很高兴她能恢復正常,但是看到池然今天的状態,又很担心。
“你跟我来。”
“去哪?”
池然不想说话,从来到医院就坐在这不吭声。
傅崖了解池然,知道她性格一旦闷住时,很容易內耗,自己会把自己给鬱闷死。
“去见你师父。”
“我师父醒了。”池然诧异道。
“走吧。”
傅崖扶著池然,朝住院部走去,见到张永恆时,池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张永恆伸手摸了摸池然的头,知道她受了委屈。“对不起,是我的主意。”
“什么?”池然茫然,不知道师父的意思。
张永恆从进来,就没有昏迷过,一直装昏迷。
“为了引出他们,我跟向野合作,这事你要怪,就怪我。”
“师父。”池然气的想骂街,看到师父的样子,又心疼。“你怎么能利用我的呢?今天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没命了。”
“算到了。”张永恆知道她会遇难,不会有血光之灾,至於其他人他没想过。“池然,对不起,那些臭虫必须引出来,不然东江很难太平。”
池然委屈巴巴的看著师父,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点都不透风。
“师父,你就不怕我被他们杀了。”
“你啊!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张永恆提出这个建议时,向野是不同意的,他保证过,只要让向雯雯跟池然在一起,定不会有事。
“师父可知,今天司铭,方寧,还有雯雯都受了伤,那子弹稍微偏一点,司铭就没命了。”池然心里不爽的不是自己被利用,而是他们利用她时,是否考虑到她身边的人会受伤。
张永恆算到,会有四个人入局,伤三保一。
“原来,是他。”
“什么意思?”
池然知道师父神通广大,能预知要发生的事。
“司铭能成为司家的家主,他自带保护神,遇难成祥是他的命数。”张永恆感嘆道。
池然对这些不太相信,不过她相信师父说的话。
“师父这次的行为,我可以原谅,但是你不能劝我原谅某个人。”
“向野一开始不同意,是我劝说他的。”张永恆可不想让向野背锅,这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主意。
池然不管这些,反正她是不会原谅向野。
“別用这个眼神看我,他是惯犯,你是初犯,性质不一样。”
一旁的傅崖都忍不住笑了。
“双標,是池然的特色。”
“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管。请你替我跟你的姐妹说声对不起。”张永恆还不能出院,虽然人没事,全身骨折是真的。
池然点了点头,看著师父现在受的苦,很心疼。
“我师父什么时候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在这躺些日子。”傅崖说道。
池然嘆气道:“那我先回去,不能在这陪你。”她想留在这陪著师父,但是家里的事必须处理明白,这次闹得这么厉害,估计孟家又要清理一批人。
“回去时,小心点。”张永恆交代了几句,池然明白师父的意思。
池然回到急诊室,看著已经处理完伤势的三个人。
“三位大神,你们能出院吗?”
“能。”
三人同时说道。
池然嫣然一笑,做了个ok的手势,现在只能她去交费,办手续。
四人刚走出医院,张佑斌的车就在外面。
“我送你们回去。”张佑斌深感抱歉,要不是他们內部走漏了消息,就不会路上堵车。
池然翻了个白眼,直接拉开车门。“家主,请上车。”
“我坐后面。”司铭从不坐副驾驶,这是他的习惯。
方寧跟著司铭坐在了后面,向雯雯也不想看见张佑斌,直接上了后车座。
池然尷尬的站在那,这位置只能她来坐。
“唉~你怎么来了,我家那两个混蛋哥哥呢?”她一上车,就开骂,丝毫不给向野还有姜成面子。
张佑斌开著车,听著,愣是不敢吭声。
“姜成要配合调查,向野还不能出来。”
“这么说,他们两个已经被你的人保护起来。”池然听明白了,他们俩现在都不能回家,也就是说躲在警局里避难。
张佑斌听出池然的意思,这么说也有道理。
“他们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