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坐在阳光房里,靠著木炭,喝著热茶。
“我手机呢?”她才想起来,自己手机不知道哪去了。
二愣子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开会时,手机全部放在保险柜,我忘了拿回来。”
“去帮我拿回来吧。”池然没太在意,平时手机也不会响,基本上没人找她。
此时,张永恆已经到达孟家老宅。
大门紧闭,刘管家联繫不上。
门卫说:“抱歉,主人家不见客。”
“我是孟老夫人请来的客人,来这不需要通报。”张永恆试图闯进去,感应到太阿剑出事了。“麻烦,让开。”
门外丝毫不让,也不通知主人。
张永恆后退几步,看著孟宅上方黑压压一片。
“该死的畜生,竟然敢破了我的阵法。”
张永恆继续拨打池然的手机,半天也没人接听,担心真的会出事,打给了他不想联繫的人。
司铭接听电话后,得知孟宅出事,连外套都没穿。
刚出家门口,心臟剧痛。
“张先生……我好像被攻击了。”司铭感觉心臟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的寸步难行。
“想办法退回家中。”张永恆看著司家的方向,很多煞气都已经过去。
司家宅內有镇宅的,进屋就会没事。
“到底什么情况?孟家那边,怎么会出事?”司铭心急如焚,如果宝库出事,毁掉的不是孟家,而是司家。
张永恆进不去老宅,从外面的局势来看,宝库进去了不该进去的人。
“有人闯进了宝库,可能拿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