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衝著陈锋说完之后又对布鲁斯说，“艾斯化工厂的遗址发生了一些意外，您的一位“老朋友”重新出现在那里了，杰森托德不顾迪科格雷森和提姆德雷克的劝阻，已经过去了。”

    蝙蝠侠的心中咯了一下，心中顿时涌现出无数的猜想，最终化为强烈的不安。

    这一切太像了，和杰森出事的那个晚上一样。

    “他发过来什么东西了吗？”蝙蝠侠问道，如果是他，一定会向自己宣告他的归来，不可能默不作声。

    而一旦他宣告了归来，就一定准备好让哥谭陷入混乱。

    “有。”

    蝙蝠侠有些不敢相信：“內皮尔呢？从医院消失了吗？”

    “没有，我用了医院的摄像头检测了一下。內皮尔就在病房，刚刚醒来，医生说他康復的速度是个奇蹟而且足够幸运，因为子弹虽然击中了他，但没有对他的內臟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当然不可能，內皮尔体內的酒神因子发挥作用了，儘管陈锋抽取了一部分，但是足够內皮尔恢復健康。

    “给我看看他发来的东西。”蝙蝠侠沉声道。

    画面立刻转换。

    只有一张扑克牌伴隨著狂笑声不停地旋转著，尖锐，可怖，充满了恶意与嘲弄，这笑声听到就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心神不安。

    当那张扑克牌停下。

    蝙蝠侠念出了上面的名字：“joker。”

    “哇，他好会剪辑啊，好炫酷，但我还是要警告你蝙蝠侠，不要那么相信自动驾驶。开车的时候不要刷短视频，容易发生交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