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字,最后只憋出一句气音:“……疯了?”
真是疯了!
这人怎么能爱得这么糊涂,这么没救?
她恨不得当场掏出自己的脑子,看看和父王装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父女二人来到听澜阁时,姜苡柔已在了。
她今日未着正式宫装,只一身天水碧的软烟罗长裙,外罩珍珠轻纱广袖衫,青丝半挽,斜插一支白玉步摇。
正凭栏望着池中游鱼,阳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脖颈纤细的弧度没入衣领,整个人透着洗净铅华后的柔媚雍容。
在墨凌川眼中,这媚态瞬间勾穿了他十几年来筑起的心防。
他呼吸一滞,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柔儿还是这样,轻易就能夺走他所有注意力,让他连步子都迈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