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专心照料三位殿下,绝不再出瑶华宫半步,亦绝不再……烦扰圣心。”
说完,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叩拜大礼。
“求陛下……恩准。”
这一叩,焱渊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帝王威仪!什么面子!什么等她认错!统统见鬼去吧!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冲了下来。
只跪天地、祖宗、神佛的九五之尊,以一种滑跪的姿态,“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姜苡柔面前。
“柔柔,快起来!”他声音都变了调,去扶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你别这样,朕不许你跪,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他用力想将她扶起,姜苡柔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不肯起身。
焱渊更慌了,干脆也俯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
眼眶也红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柔柔,你看看朕,是朕不好!
朕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更不该带着孩子们走,还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气你!
朕错了,看到你这样,比剜了朕的心还痛!”
他这一跪,曦曦和星星立刻有样学样,“噗通”、“噗通”地跪了下来,一左一右挨着母后。
就连原本抱着布老虎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的媞媞,也丢开玩具,爬过来,挤到两个哥哥中间,乖乖地坐好,
仰着小脸,看看流泪的母后,又看看焦急的父皇。
一家人,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跪在了一起。
焱渊扶住姜苡柔的双臂,“柔柔,不哭了,好不好?”
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却越擦越多。
曦曦也伸出小手,给母后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