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看看您自己……这才多少日子,下巴尖得都能戳人了,身上骨头摸着都硌手。
奴婢求您,别再这么熬着自己了,陛下定然有办法的!”
姜苡柔声音飘忽如烟:“本宫没事。你们不必忧心。”
她抬眸,视线落在月芽身上,
“月芽,你不是在尚仪局当值么?怎的这时回来了?”
月芽如今已是尚仪局正六品司仪女官,专管宫廷宴会、朝会、祭祀的仪程排布,教导后宫众人礼仪规范,但凡有失仪逾矩之处,皆是由她出面纠察。
她闻声上前一步,并未立即答话,而是整了整官袍,然后跪了下去。
“咚、咚、咚——”
额头顶着金砖地面,磕了三个响头。
“娘娘,奴婢求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