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焱渊听得牙痒痒,这小子,嘴真欠!

    但转念一想,他倒是没说错,朕就是她夫君!

    他赶紧上前,拉了拉云影的袖子,露出一副“日后还请兄弟多多关照”的讨好姿态。

    云影一脸嫌弃地甩开他,嘴里嚷嚷着:“傻样!等着,爷去给你弄吃的!”

    焱渊暗自松了口气,眸光再次黏在姜苡柔身上。

    见她转身又要去忙,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从后面抱住那思念已久的纤腰。

    他刚悄悄走到她身后,姜苡柔忽然转过身来。

    焱渊吓了一跳,赶紧抬起手,假装挠头,然后指了指周围的药材,做了个询问的手势——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姜苡柔被他略显笨拙又急切的样子逗得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一张小桌和上面的药材工具:

    “你把那簸箕里晾干的黄芪挑出来,然后研磨成粉,会吗?”

    焱渊用力地点头,乖顺得像只大型犬。

    他被安排坐在小桌边,开始认真地——挑拣黄芪。

    趁姜苡柔转身取药时,他从袖中取出一朵带着露水的蔷薇。

    扯了扯她的衣袖,待她回头,便将花递到她面前。

    姜苡柔微微一怔:“给我的?”

    焱渊点点头,执拗地举着花。

    见她接过,他眼底闪过细碎的光,手指在胸前轻轻比划——你像花儿一样好看。

    姜苡柔怔住,低头看向这意外的馈赠。

    少年已背过身去,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谢了。”她轻笑,将花别在窗边的陶罐上。

    云影提着食盒进来时,正撞见这幕。

    “啧!”把食盒往桌上重重一放,没好气地瞪着焱渊,“你个傻小子,活儿没干多少,献殷勤倒学得快!过来吃饭!”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也配靠近娘娘?看我不盯死你!

    焱渊立刻低下头,唇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傻?朕撩柔柔的招数,这才刚开始。

    他坐在小凳上吃饭,即便捧着粗陶碗,那细嚼慢咽的姿态也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眼神像锐利的鹰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医馆。

    墨凌川那逆贼不在此处?莫非藏在后宅?看来,朕得仔细探查一番……

    云影越他看越觉得古怪,凑近陈医师低语:“陈老,您从哪儿弄来这么邪门的小子?

    一个穷苦出身的哑巴,吃相怎么……怎么跟庙里的菩萨似的,慢得叫人着急?”

    这姿态,这气度,隐隐约约让他看到了金銮殿上批阅奏折时优雅从容的陛下!

    云影猛地甩甩头,

    呸!陛下何等英明神武,岂是这傻小子能比的!

    陈医师不语,只是一味忙碌。

    入夜,医馆关门。

    陈医师收拾着药柜,状似无意道:“姜先生,阿元初来乍到,身无分文,怕是没处容身。您后院那间放杂物的柴房似乎还能落脚,不如……”

    姜苡柔看向焱渊,眸光在他忐忑的脸上停留。

    “不行!”云影一个箭步横插进来,双臂环胸,下巴扬得老高,

    “先生!您心善也不能这样!这小子来路不明,万一包藏祸心呢?再说了,您需要静养,留个陌生男子在院里,像什么话!”

    他狠狠瞪了焱渊一眼,想接近娘娘?门都没有!

    焱渊心里把这“有眼无珠”的狗奴才骂了千百遍,面上却露出惶急之色。

    他不能说话,只好用力摆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外面的水缸和柴堆,做出挑水、劈柴等各种干活的动作,

    最后双手合十贴在脸侧,做出一个祈求睡觉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姜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