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消散后关池瑶虽然回神但身体依然止不住地发颤。洛妍蹲下身轻抚她的后背,又转头找寻迟语的身影。
“迟语人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的。”
许解安取完工具便来处理玻璃杯,刚把玻璃碎渣收拾完,就见前台的另外一个服务生走来,“许迟,经理找你!你马上过去!”
“嗯。等我把地拖干净就去。”
“你快去吧,经理看样子挺生气的。剩下的我来打扫。”
那名服务生从许解安的手中夺过拖把。
许解安非常不解:
迟初尽应该还在咖啡馆,经理说下班找他现在却生气要找他……刚刚那个服务生坐在前台打游戏经理看见了什么都没说现在却跑过来帮他干活?
如果迟初尽没走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去找经理了,至于找经理的原因无非就是解释刚才的事情。但是从刚刚那个服务生口中知道的是经理生气了,那经理在生气什么?生气他坏咖啡馆生意?好想也说不通。
在前台的时候站岗的只有许迟,送餐的除了许迟也寥寥无几,屈指可数。至于他在前台打游戏可能是跟经理或者是咖啡馆的老板有点关系。
估摸着应该是那个服务生看许迟勤工俭学就搞小团体职场霸凌他。大概意思就是经理根本就没有发火,他现在去那完全就是往枪口上撞。不过迟初尽不在经理那又会在哪?
为了弄清楚迟初尽在哪许解安还是决定往枪口上撞撞,看看迟初尽到底在哪。
“那好幸苦你了。”
话落许解安从原地离开。
“装什么装,以为自己快保研了了不起?就算是保了研估计也会被凭关系的人换下来……”
许解安没有理会他眼下他只想知道迟初尽在哪。
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许解安发现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迟初尽的声音。
“经理您一生行大道,休正果!你看这样,只要能调到那个时候正对着那扇玻璃的监控,这个月门面的租金我就不涨了!”
“这……”
“经理,等这个案子打官司成了,您干了一件善事!这里你的功劳还占百分之四十!说不定顾客就冲着您的善举来您的咖啡馆,到时候咖啡馆生意新隆……”
门内的交谈声在迟初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安静了一瞬,半掩的门外只能看见经理的表情,这句“生意新隆”成功把经理逗乐了连带着眼角的鱼尾纹也被牵动起来。
“成!我现在就去找人调监控!”
经理爽朗的答应,话语中还藏着丝丝笑意。之后他起身嘱咐迟语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先别出去,随即打开门刚迈出一步,就看见了在门口当门童的许迟。
经理没有询问他的来由,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轻拍几下。
“小许啊!你前途一片光明,这个月你不是要预支工资吗?今天晚上我就打到你卡上。等一下你就回家,我给你放个假。下个月好好干!干得好就给你加工资!”
说完,经理就哼着小曲离开,留下许迟一个人站在原地出神。
迟初尽从门内走出来,许解安转头望向他。
“你收拾完了?”
“嗯。”许解安点点头,“你要调监控看关池瑶透过玻璃看见了什么东西?”
“之前接过几个家暴的案子,了解过家暴后遗症。她对红色应该很敏感,刚刚闪回时说的话是“我的问题”可能是因为看见你受伤时手背上流出的血。”
“但是她失手打碎玻璃杯时才是闪回的开始。”许解安努力回想着关池瑶闪回的画面,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
“对,但是我觉得她快闪的时间还要早一点。”
“她在你点完单之后就有异常了?”
“嗯,她一直望着窗外像是看见了什么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但依旧没有停止回答洛研的话。大概是在克制住恐惧停下不去想什么东西。”
“如果按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情况来说,她发抖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在抽离?”
许解安满脸认真度看着迟初尽,迟初尽却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关池瑶不是普通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而是复杂创伤后应激障碍!”
听到“复杂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词后迟初尽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他当时接手家暴案只大概了解过“创伤后应激障碍”并没有深入的去了解。但听许解安的语气似乎“复习创伤后应激障碍”更严重。
“许迟?你还没回家?”
经理这是从走廊尽头走来。看见自家员工和房东站在一起表情严肃的讨论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内心止不住的弯愣弯愣。
“没什么事,我就问问他受的伤严不严重。经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