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徐镖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此刻还沉浸在对于方才那场战役中陆聆显露出的身手的意外中。
秦月眼中露出感伤,“恩人果真兰心蕙质,不瞒恩人,我父亲生前正是驻守北境的朔北将军秦峰。”
生前,便是她父亲如今已不在了的意思。
“原来是将门之后,”姜清越对眼前的人多出一份敬意,目光柔和下来,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朔北将军忠勇之名我年少时亦有耳闻。将军镇守边关多年,护得北境百姓安宁,大启有将军乃国家之幸,更乃百姓之幸。”
她微微前倾,将手轻轻覆在秦月的手背上,“将门无懦弱之辈,秦姑娘孤身一人行走,这份坚韧,想必是继承了将军的风骨。”
秦月抬眼,对上姜清越温煦如春水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真诚的敬意与理解。
她原本强压的酸楚竟在这目光中缓缓消融。
“秦姑娘,据我所知,圣上当年为嘉奖朔北将军特于秣京城中赐居将军府,姑娘何以只孤身出现在这千里之外,还被那些亡命徒盯上?”
秦月脸上刚聚起的一丝血色又瞬间消散了。
想开口,却欲言又止。
陆聆起身,在徐镖头对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样骗人是不对的”“你们明明足以自保为何还要拉上我”“你这一身的拳脚功夫,师父是何人?”的絮叨声中走出了房间。
徐镖头对这二人一示意,起身跟了出去。
“如今的朔北将军府,早已被鸠占鹊巢,我父亲他也是被...奸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