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方圆千里内是没有此次进入秘境的修士的。
秦昭用自己的神识也扫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发现。
所见都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仿佛这个世界都是这些沙砾组成，此间除她之外再无活物。
这和青云宗历史上那位十分倒霉，在荒原走了一年也没有任何收获的前辈很像。
秦昭望着远处，黄沙与碧蓝如洗的天空在尽头连成一条线，眉头微微蹙着。
按照她看书的经验来说，这样的绝地必然有一件极其罕见的珍宝隐藏在这里。
秦昭努力回想书中剧情，玄天秘境也是主角团来过的秘境。
可不知为何，记忆里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好似重生的祝清欢出现之后，秦昭识海中有一部记忆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刺眼的太阳高悬，黄沙的温度高得像是要把人煮熟了一般。
秦昭走走停停，陆续从指尖释放出一些土灵力进入地下。
不过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秦昭，我帮你，你我立下平等契约。”
空间之灵的声音在秦昭识海中回荡。
秦昭都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气运被这云归空间吞噬了。
不然怎么就偏她这么倒霉。
“我能做的有限，什么复仇、救人救世的做不到，既不会给你法力，也不会给你气运。”
秦昭是垂涎云归空间，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没空去做别人的工具人。
“我只要你一个承诺。”
“你说。”
秦昭不是真想答应，只不过是套话而已。
秦昭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能，能炼制出这样一个有灵的空间、时间法宝来。
还有那灵泉，能改人资质灵根，更是逆天存在。
空间之灵与秦昭纠缠也一年多了，怎么会不知道秦昭心思。
不过这一次空间之灵没有沉寂。
秦昭和纪冉的对话它听到了，魔界，那是它和它的主人无法忘怀的过往。
在秦昭前往魔界之前，它需要说服秦昭替自己找到新的主人。
秦昭这女人恶毒得很，自己得不到，便也不让别人得到。
现如今无法毁了空间，可将来就未必了。
它不能这样被秦昭带去魔界，是以云归空间妥协了。
“空间任你使用，我只要你帮我找到一任主人。”
空间之灵淡淡开口，秦昭干脆也不走了，一屁股坐在了黄沙里，等着下文。
“只要是凤凰一族便可。”
秦昭取出吊坠，“你疯了吧，你觉得我会把你给别人？还给你寻主人呢，还凤凰呢，你在里面待久了做白日梦呢？”
要是有凤凰她自己受用还不够啊，岂容这等神兽逃离，还附赠一个这么强大的空间。
“我能拿出你拒绝不了的东西。”
空间之灵自信满满。
“悟道果？”
秦昭从那些逐渐模糊的记忆中搜罗出这么个词来，继续道：“这可不够。”
“我能寻宝，能玄天秘境中送你一场机缘。”
空间之灵低估了秦昭的贪心，悟道果确实是它要拿出来谈判的东西，但秦昭明显不以为意。
“不够，送我一只凤凰如何？”
秦昭料定这空间不简单，既然指定了要凤凰一族做它的主人，那一定有办法找到凤凰一族。
否则让她自己去找吗？这么麻烦的事情，秦昭宁愿去找魔界的秘密。
“你……得寸进尺！”
空间之灵咬牙切齿，吊坠晃动，从里面窜出一团白雾来。
“你得了灵泉的恩惠，怎么就不死报答呢！”
祝清欢还知道感恩，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还想恩将仇报。
“那咋了，难道不是你亲自邀请我的吗？”
秦昭一脸无辜，“而且你察觉到祝清欢的变化了吧，我看它是真想毁了你。”
祝清欢没收下这枚吊坠，心里怎么想的，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是一只凤凰，为了你的大事，有所牺牲在所难免的。”
秦昭笑意浅浅，用神识揪住了白色雾团，别说这空间之灵上有一种虚虚实实的柔软感，还挺好摸的。
“凤凰虽然绝迹，但你有办法找到的对不对？”
相比龙族回归深海的传说，凤凰的传说更加离谱，什么晋升神兽守护天地苍生的鬼话到处都是。
空间之灵缄默半晌，忽然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昭。
“好！便以凤凰为代价，你我立下平等契约。”
秦昭第一反应便是，还真答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