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沦落到合欢门,被其门主收养。
容貌昳丽,修为深厚,在老门主死后,成为合欢门的新门主。
书中并未描写年龄,但秦昭一眼看过去,这人也不过二十出头。
虽然取巧,但修为已经到了金丹中期。
此时詹温书真的好奇地打量秦昭,眼中兴味明显。
“詹门主要插手此事?”
秦昭不介意多杀些人,但她“心软”依旧是尽量不杀无辜之人的。
“不不不,秦道友不要误会,我就是看戏,看戏而已。
不过秦昭道友竟然认识在下,在下荣幸之至。”
詹温书此时披好外袍,轻盈地飞到了空中,窗台出出来一个女子,泪水盈盈哀怨地追寻着他的身影。
“三息时间已过,竟然逍遥楼不识相,那就怪不得本座了。”
众人只见秦昭向前迈出一步,无数剑光升起,如有灵智一般钻入逍遥楼。
惨叫声此起彼伏,谱出一曲诡异的曲子。
“疯子!疯子!”
“我们殿主必杀你!”
“秦昭你不得好死!”
……
如此遗言不绝于耳。
等逍遥楼彻底归于平静之后,秦昭才迈入其中。
从暗室里将两个徒弟拖了出来。
两人都是十六岁,比秦昭小上两岁,修为都在筑基中期。
此时正在昏迷之中。
夏然非常有眼色地把两人从秦昭手中接过。
赶来的云溪镇主事人都吓坏了。
好巧不巧,来的就是随家人。
前几个月,秦家和随家退婚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随后后面两家依旧联姻了。
可秦昭的第一天骄的名头响亮,随墨废物发名头也挺响,如此反差人们就更是好奇了。
还编排出不少话本故事来。
随家在云溪镇的主事也是深受其害,听到下边的人汇报。
还以为是秦昭来报复了,吓得三魂没了六魄,急急就赶来赔罪。
看到被血洗的逍遥楼,更是心凉了半截。
“真人驾临,小人有失远迎啊,小人随扬,不知真人今日可要在云溪镇留宿,小人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随扬这模样看呆了一众围观群众。
方才秦昭只杀了逍遥楼的人,连嫖客都没下手,青云宗对下面的百姓也很好。
是以大家虽然害怕,却并未远离,倒是一些修士先行离开了。
“也好,请两个治愈师过来。”
秦昭试过了,只用灵力没法将两人正常唤醒。
随扬看到夏然扛着的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立即吩咐下去了,在前面给秦昭带路。
詹温书也跟了上来。
“喂,你比我想的要厉害欸。”
詹温书一开始喊真人,后来喊道友,现在更是自来熟上了。
秦昭如今正心烦呢,找不到修炼的法门,她就得走上书中的修炼之路。
因此一点也不想接触和书中命运有关的人。
秦昭的止戈出鞘一寸,詹温书立即后退。
“我说,你这也太高冷了吧,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们没见过吧。”
此时的合欢门还没有后期那么强,詹温书的名声也没有传扬开来。
所以詹温书十分好奇,秦昭为什么会认识他。
“没见过,但詹门主一头白发还是好认的,还不走?你也住随家?”
一行人转眼已经到了随家的宅院。
詹温书挠挠头看向随扬,不过随扬完全没在意詹温书。
詹温书也只能悻悻离去。
两个治愈师来得很快,夏然将人放下的时候,两人就上手了。
“中毒?”
秦昭看两人面色如常,双目紧闭,既没有嘴唇发紫也没有七窍流血倒是好奇中了什么毒。
“是的,真人,应是七杀殿特有的莲蕊毒。”
“你们没办法?”
两个治愈师摇摇头。
秦昭也没了留宿的想法,这时窗外飞来一只纸鹤。
随扬接了过来,一看之后面色大变,恭敬递给了秦昭。
秦昭一看,好家伙,七杀殿的威胁信啊。
怪不得那老鸨一开始有恃无恐呢。
秦昭告别了随扬,连夜带人回青云宗。
夏然继续当苦力,跟着一起回去了。
秦昭大半夜将自己的四弟子从屋子里薅出来。
舒琳琅眼神朦胧,惊喜道:“师尊!”
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