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您从未见过?有人不过染了个头髮,就被贴上『叛逆』的標籤说三道四。”
“有人只是穿了条喜欢的裙子,就被背后议论、指指点点,仿佛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一段断章取义的文案,就能把一个人污衊得面目全非。”
“多少悲剧,不就是从这些看似,轻飘飘的閒话开始的吗?”
“『舌若无骨,却可杀人』的道理您不知道吗??”
“多少人就是被这些所谓的『一句话』。”
“逼得走上绝路,甚至轻生自杀!这道理您难道不明白吗?”
校长的脸色变了变,气势稍弱,但管理者的立场,让他无法退让:“我理解你的愤怒,语言伤害也是伤害。”
“但学校有处理问题的,程序和尺度!跟风的人这么多,现实就是『法不责眾』。”
“我们可以抓典型来惩罚,但是你怎么能私自动手呢……”
“『法不责眾』?凭什么?”
明月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字字鏗鏘:“他们这样平白污衊人,就该全部被抓起来记过!”
“凭什么人多就能,抵消所有过错?您难道不知道言重则有法、行重则有责的道理吗?”
“他们躲在键盘后面,隨意污衊他人。”
“出了事就想推得一乾二净,那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错就是错,从来无关人数多少,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