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貌似有些不同,他说是之前和人起过衝突,打了一架,被人在右腹部来了一拳,似乎从那之后,他的右腹部就开始隱隱发痛,今天尤其厉害,所以赶忙就来医院了。
“有一个礼拜了吧。”
“这段时间,有噁心呕吐的情况吗?”
患者闻言眼前一亮,“有,有啊医生,您怎么知道的,我这一周都不怎么香饭,还老是犯噁心,就今天早晨还吐了呢。”
武毅闻言脸色也是有些凝重,“你这怕是肝臟的问题,得做个检查先看看,別是肝臟破了。”
啊!
患者闻言脸色当即一白,肝臟破了?那还能活?
哪敢怠慢,“查,这就查,必须查,医生,您快给我开,该死的赵老三,我这次好了之后,非得乾死他,啊呀,我的肝儿啊,疼死我了。”
似乎是知道肝臟有问题之后,患者就更疼的厉害了。
不过看著应该是心理原因更多。
给患者开了抽血和超声,因为是加急的,所以患者没多久也就回来了。
“破了,真破了啊,医生,我这肝儿真被该死的赵老三给干破了啊,医生,您快帮我看看该怎么办啊?不对,我得叫他赔钱啊————”
武毅没管患者的絮絮叨叨,甚至於这可能就是一种正常现象,失血后的正常情绪变化。
超声提示,患者的肝臟皮下血肿严重,看著现在肝臟都大了一圈,值得庆幸的是患者的肝臟还没有破裂,但要是按照这个进度来看,用不了多久也就破了。
毕竟出血还在持续,血红蛋白只有七干,很明显是血液虽然没有流到腹腔內,但是出血肯定无可避免。
一周內,情况逐渐加重,显然保守治疗是没有用了。
“得手术了。”
手术!
患者闻言脸色更白,狗日的赵老三,將他干手术台上去了啊。
可是患者並没有多问什么,一句肝破了,就是最好的术前沟通,肝臟有多重要,患者怎么会不知道,在他心理,那就是仅次於肾的臟器啊。
“好,做,不过医生我能不能先把赵老三叫过来啊,我得让他给我付手术费,还得让他给我签字,我要是死了,他得给我坐牢赔命。”
武毅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患者是一个人来的,连个家属都没有,要是赵老三能给交手术费,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武毅还是让他联繫赵老三的时候,顺便把家属也都叫过来。
总不能真让赵老三签字。
后面武毅正看其他病人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著急忙慌的就跑进来了,“王老二啊,你怎么样啊,王老二,你可不能死了啊王老二。
呃!
这怕就是赵老三了啊,此时赵老三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自从接到王老二的电话的时候,赵老三当即便是向著医院跑来。
没办法,本来干架干贏了,他还挺开心的,可要是干架把自家干到牢狱里,他就开心不起来了啊。
王老二要是死了,他怕是真得给偿命啊。
所以王老二这哪是保的自己命啊,还有他赵老三的命啊。
“王先生在留观室做术前准备呢,不在这里。”
啊!
赵老三的哭声止住,看向武毅,“您是王老二的医生吧,您和我说说,他那肝破了,真是我打的?”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肝破了,具体是什么原因,如果想要弄清楚,恐怕还得去做鑑定才行。”
如果真是赵老三打了王老二的右腹部的话,那么王老二的肝破裂,可能就真的是赵老三打的。
只是武毅又不是做伤情鑑定的,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而已,还没有这个判定的权力呢。
“是了,除了我他这几天也没受其他伤,真是糟了命了啊,医生,您一定要保住他的命啊。”
呃,果然啊,有时候想要你活的,不一定就是你的亲人。
肝臟血肿,还存在著肝內血管破裂的可能,这个手术,说实话,在肝臟手术中並不常见,毕竟肝臟是脆弱的,如果真被殴打伤到,直接破裂的可能要比这种半破不破,被膜包裹要大得多。
而直接破裂就是急诊手术,哪还有这种让患者等了一个星期再过来的机会啊。
就算是真有这种半破不破的情况,大多数患者也是直接在家里因为休克晕倒,被救护车送过来的,自己过来的少之又少。
不过这个事情倒也是有很大的警醒意义,以后有患者要是腹部有受过击打,后面又有不舒服的表现,那就该注意了。
及时到医院救治,说不得就能捡回一条命来。
真要是出血太多,將被膜都给撑破了,那有没有抢救的机会可就不一定了。
患者的家属也很快就来了,术前准备都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