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向前跨出一大步
需要及时处理。

    “哎,別说,我就爱喝点酒,就点肉,不过父母那辈到底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之前哪有这技术啊,他们也根本没想过查这些东西,都是能扛扛,不能扛就算了。”

    说话的声音,倒是將武毅第一次做肝穿手术的一丝紧张给驱除了。

    这位大叔是东北人,虽然在常山待的挺久了,但是说话还是带著那么一股子口音。

    武毅原来在老家读书的时候,就有很多蒙东或者东北的同学,那口音老逗人开心了。

    而且一带一窝,武毅以前还为了好玩儿,学过几句呢,然后好像这口音里总有种被带跑偏的意思,魔性太大了。

    “现在可不能不能扛就算了,又不是啥大病,处理一下就搞定了。”

    武毅说著东北话,也逗了大叔一下,大叔也是乐了。

    “哈,你还会说东北话?”

    “我內蒙的,咱这属於近亲。”

    “哈,那是,蒙东一家亲嘛。”

    一边聊天一边做手术,说实话,这种模式,其实很多医生都很喜欢的,氛围轻鬆啊。

    只不过现在也很少这么来了,被举报的不少,医生们也是不敢太放的开了。

    武毅读研的时候就听其他科的师兄们讲过,主刀医生讲黄段子被患者听了去了,术后就被举报了。

    说是主刀医生在手术室一边做手术,一边调戏护士。

    不过,也举报的不冤,你也不看看患者是全麻还是半麻就乱开玩笑。

    超声引导下,患者的肝臟还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术前就確定好了肝囊肿的地方,所以武毅那也算是直捣黄龙了。

    超声定位两分钟,穿刺针直接就进去了。

    慢慢靠近靠近,动作隨著穿刺针越深,武毅也是越小心,无论是穿刺正常肝臟,还是穿刺囊肿,那都得小心谨慎。

    肝臟的结构太复杂了,血管神经丰富不说,还有连接其他臟器的管道。

    像是胆管这些,都位置比较隱秘,一不小心要是把这些给扎了,那可就完蛋了。

    做个肝穿直接转开腹,那武毅也算是直接开天窗了,以后也別说是天才了,直接摔落地狱。

    所以,慢点没关係,可千万不能乱来闹大了。

    武毅这台手术其实是天窗加引流,算是两台手术的融合术式了。

    现在很多手术都是这样,以前华国的手术传统,就是趋於保守,怎么保守怎么来,主打的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华国医疗发展越来越快,有一种自信叫做医疗自信,不再依赖於西方,很多技术都是华国自己住持开展的。

    水平发展起来了,技术自信了,手术也就越来越大胆了,这样可以,那样也可以,那这样那样结合一下可不可以。

    答案当然是可以,理论可以,实践一下,哎,还真行。

    而且效果还比单术式好,那没说的,就这么来,慢慢的也就形成了主流术式。

    武毅作为初学者,自然是亦步亦趋,人家主流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更別说,这本来就是效果最好的。

    肝穿的穿刺针和平时取样本送检的穿刺针不一样,穿到肝囊肿之后,武毅先调整了一下角度。

    囊肿液已经流了出来,武毅接了標本准备送检,然后就换引流管,固定好,接引流装置。

    手术到这里其实就差不多了。

    別小看就这么个小手术,武毅通过这么个小手术,就能充分了解一下肝臟的结构,毕竟你是有创的,不了解就容易弄出大错。

    然后还通过穿刺针感受了一下肝臟的情况。

    就这就够了,穿刺的多了,你就会想,这要是切一下,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哈。

    自信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好了,搞定了,来,一会儿回病房后好好休息,咱们有啥难受的,及时和我们说哈。”

    这是用普通话说的,医生准则:交代医嘱要以普通话为准。

    “怎么样?”

    何少东的声音传来,武毅点了点头,感觉確实是很好,武毅做过腹穿、胸穿,但那和肝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渍渍渍,肝臟,一个神奇的器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