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这是怎么受的伤啊?”
武毅等孩子母亲去万达的过程中,开始给孩子清创其实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孩子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血流基本没有了。
不过清创时候还是难免疼痛,聊聊天可以分散其注意力,而且这也是必须要问的。
被不同东西伤到,处理方式也是不同的,视物品的清洁程度,清创程度也是不同。
“好像是石头,我和朋友在操场边上玩儿弹珠,就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热,疼疼的,然后就出血了。
当时好像我的朋友们都很慌,去叫老师,老师喊来了妈妈。”
被石头溜了?
熟悉的记忆在敲打武毅的脑子,武毅老家是內蒙的,小时候还是在村子里上的学,那会儿一下课就在操场玩儿。
那会儿还是那种土操场,只有稀稀落落的真草,没有假草,也没有橡胶跑道,有人多人就在操场上捡石子,扔固定的目標玩儿。
武毅就有幸成为过这样的目標,当时就是这样的情况,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母亲的身影,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啊。
在孩子的眼中,母亲永远都是温柔与凶悍的结合体,就像是武毅被石头遛了,母亲急得直抹眼泪,对武毅更是別提多好了,平时不给买的小零食直接来一包。
但是受伤也得写作业,不写作业照样挨揍。
这次拿下编制,进入医院,一定要將母亲接过来。
武毅暗暗发誓,手上的动作也是快了些,被石头砸破的话,伤口就相对好清理一些了,因为石头上的细菌反而比一些刀子直接的少。
而且只是瞬间的接触,头上还有头髮的保护,颅骨也能反衝力道,所以才只是开了个小口子。
“医生,药来了。”
孩子母亲著急忙慌的跑进来,武毅正拿著备皮刀將孩子伤口周围的头髮剃掉,孩子母亲本来挺著急的,看著孩子此时的情况,也是不由得忍俊不禁。
“医生,这!”
入眼之处,武毅竟然用患者伤口周围的头髮剃出来一只小老虎。
武毅上学的时候学过几年画画,这功底还在,小老虎还有些小可爱呢。
当然了,孩子母亲关心的並不是小老虎有多可爱,她只是看到武毅如此放鬆,竟然还有閒心如此做事,那就说明孩子真的没啥大问题了。
“正好。”
让护士准备,武毅开始抽麻药。
“有点疼啊,小强,画龙点睛听过没,我要给小老虎点睛了啊,小强是男子汉对不对,一定不怕疼的对不对。”
“对。”
“哇,疼。”
画虎点睛的吸引力,终究是没有抵住打麻药的疼痛,好在武毅动作快,不等孩子乱扑腾,已经完事儿了。
就是个小口子,两针的事儿,其实要不是个小孩儿,武毅就让其忍住点,不打麻药就直接缝了,毕竟打麻药也还一两针呢。
当然了,要是给壮汉直接缝,也得注意点,因为其很可能应激性的会揍你。
孩子母亲抱著孩子,无声流泪,武毅快速的结束两针,以现在武毅的水平,两针缝下去,基本看不出有凹凸不平的地方。
平时人们缝完针之后,就算是长好了也会留疤,但是武毅有中级美容缝合的底子,后续长好之后,基本不会留太明显的疤。
“来,看看。”
武毅將孩子的后脑勺拍了个照给孩子看,本来还冒鼻子泡的孩子看到照片之后,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老虎好威猛啊。”
本来可爱的小老虎,因为缝针点睛,顿时就有了狰狞之气,显得很有威势。
“还不快谢谢医生叔叔。”
“谢谢哥哥。”
急诊科缝合就是这样,患者人群分布各个年龄段,各个行业,受伤原因更是千奇百怪,但是落在急诊科医生手里,其实只有两种区別。
一个是太严重,送手术室缝合。
一个是病情不重,直接在处置室缝合。
“武医生,这边能帮帮忙吗?”
王少杰手下的实习医生过来喊武毅,不过语气就客气许多了,其实迄今为止,在急诊科,也就黄飞一个对武毅那么不客气。
中午就在急诊科吃饭,至中午为止,收穫0.5积分,武毅准备下午继续大干一场。
只是下午还真有个小插曲。
“咦,小毅,你又来了啊,下午科里没活儿?”
是雷文仲,他竟然下午出现在了诊室,倒不是说雷文仲不能出现,只不过雷文仲是科主任,其实平时並不怎么出现在急诊大厅,要么是在办公室,要么就是在急救中心,要么就是在手术台上。
急诊大厅的这点病人,还用不著雷文仲这尊大佛出手,雷文仲也忙,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除了周一,周一雷文仲有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