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季枫一时间晕头撞向他搞不明白裴南王这是何意,他一眼望去看见暨白他们搏杀但是裴南王的人都只是在格挡,却没有杀他们。
南季枫又跑回屋子,他看见裴南王还是坐在那里喝着茶。
“裴南王,你?这是何意?”
裴南王打了个哈欠,“哎!你说你们年轻人打仗不分黑天白夜的吗?真是精力旺盛像我年轻时,哈哈哈。”
南季枫见他这个时候还在说笑,他更懵了,“裴南王,你为何不杀我们?”
“我为何要杀你们?”
这一句反问南季枫嘴巴动了动,他蹙了一下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随后裴南王将众人请进军营喝茶,随后将几人放了出去并将召成亘押给南季枫,裴南王说如果南季枫不将召成亘压回,便会自己亲自将他压给皇上,南季枫知道他的意思只能将这件事归根结底全部算在召成亘身上,召成亘算是下台了。
几人在返回的路上堇嘉给南季枫亲自上药,“还好你们没事......”
南季枫示意堇嘉不要乱说话,因为暗卫里面恐怕有叛徒。
几人离开抚州回到南越国,他们在同心殿等着南镜时,不一会儿南镜时着急地喊着,“皇弟,墨璃”他进来,看见几人平安他这才神色有些许缓和。
南季枫将事情经过告知了南镜时,南镜时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因为裴南王已经写了书信早就先几人一步。
“召成亘你想怎么处理?”
堇嘉问着南镜时。
南镜时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唐突了,这裴南王还好在没有将几人强行关押或者斩杀,不然这夜闯军营足足这一条罪名,就够几人吃得消了。
南镜时知道召成亘与裴南王暗中勾结裴南王在关键时候为了自证清白将召成亘这枚棋子打出,就算南镜时是皇上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能定裴南王的罪。
“所以,我们这算是白忙活了?”
暨白清冷无奈的声音说着。
南镜时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谁说你们是白忙活了,你们从草原将种子带回,又将召成亘罪责落实你们还平安无事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堇嘉刚想说南季枫手臂受伤,就被南季枫给一杯茶堵住了嘴。
“接下来该如何?”
南季枫紧接着又问。
南镜时知道虎符一事,南镜时坐下他浅笑了一下,“你们还是把裴南王看得太简单了,就算他没有兵符,没有这些外在的虚无东西,你觉得他的兵理当如何?”
暨白与堇嘉互相看了看。
“如何?”
二人一起说道。
南季枫笑了一下未吭声。
“就算没有那些余林军也会听命于他,所以交于不交没什么区别但是......”
南季枫喝着茶漫不经心地接过话,“但是他拿出虎符就是为表忠心,让皇上知道他是不想跟朝廷作对的。”
堇嘉就知道这个裴南王不是那么轻易能认罪的,这个她也猜想到了,只是她不明白裴南王为何手握兵权迟迟不动手?难道他对皇位不感兴趣?可是南镜时与南季枫二人相互残杀的时候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按兵不动,就在他那抚州安安稳稳做一个清闲的亲王?
堇嘉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件事问南镜时好不好,可是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必须从南镜时那里了解更多的真相,她沉思了一下,随后开口,“殿下,裴南王与你可亲?”
南镜时微笑了一下,“亲嘛......就如皇叔吧,不亲吧,他又对我如亲儿子一样。”
“裴南王没有子嗣?”
南镜时之前也知道一些,“有,听说有一个儿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孩子好像是在战乱时走失,后来我也不曾得知了。”
堇嘉低下头,裴南王,裴,裴子谦,裴。
她那日在军营也看见了裴南王,他觉得裴南王长得特别像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古代人都是死心眼,有没有看出裴子谦长得有一丝像裴南王,可是这种事不知道怎么问......
堇嘉深吸了一口冷气,“南镜时......”
南镜时看着她非常严肃庄重的样子,“你干嘛?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该不会是又有什么花点子了吧?”
堇嘉将门关上,然后又将帘子窗子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最后她重新落座勾勾手示意他们近些说话。
南镜时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事嘛!神神秘秘。”
南季枫看了一眼暨白,随后三人头挨着头,堇嘉压低压低声音,“咳!我觉得裴南王和裴子谦长得......非常像!”
“啊?”
南镜时直接惊讶的喊出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