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请萨日先锋去喝喝茶。”
南季枫将萨日绑走。
南季枫出现在夜落讫帐外,“讫王,你看我带来了谁?”
他想将萨日交给夜落讫好好邀功一下。
夜落讫冷沉声音响起,“进来。”
萨日满脸气愤,他死死盯着夜落讫,仿佛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
“讫王,你还认识此人吗?”
南季枫眼眸看向萨日。
夜落讫猛的一皱眉,“哈哈,这人莫不是奥都身旁的红人?”
南季枫见夜落讫说的肯定,竟还记得有这码子事,南季枫半眯着眼睛,“我特意将他送来献给讫王,说不定他会知道些敌军的什么秘密。”
南季枫说着将萨日口中塞的黑布拿下。
“夜落讫,南季枫在弥尔漫湖边鬼鬼祟祟,你可千万不要信他。”
萨日说的异常决绝,夜落讫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他唤来哈甫,在他耳旁不知道说些什么。
南季枫一脚将萨日踹到在地,“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与奥都串通好。”南季枫嘴一凛,“快说,奥都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南季枫这架势就是想证明他与奥都没关系。
夜落讫起身双眼微怒,“将萨日这个叛徒带下去严加看管。”
南季枫得意洋洋的,还以为自己办了件多么好的事。
临近大战二人夜落讫以军事繁忙为由,让南季枫回去休息,养兵蓄锐还在打仗时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南季分听此话笑了,“讫王……怕是不相信我吧?”
夜落讫就是想跟他提个醒,“二殿下此言差矣,这天下还要靠你相助,来人!”夜落讫突然嗓音放大,“将二殿下带下去好生休养。”
夜落讫亲自送出南季枫。
夜落讫立刻将萨日秘密转移。
“萨日,你还好吗?”
夜落讫担忧的看着他,因为他早就和萨日合谋,萨日此前虽然不喜欢夜落讫,但在他心里夜落讫一直一位好君王。
“讫王——我无妨,你,快派人去弥尔漫湖边,那里有重要的东西。”
夜落讫给萨日到了一杯水,拍拍他,“放心吧,你刚才的话已经点醒我,我亲自派了哈甫去。”
萨日这才放下心来。
“讫王,楠丁……”
夜落讫听见楠丁他立刻抓着萨日,“楠丁怎么了?”
“她与我合谋杀了卓娜……”
夜落讫一听心咯噔一下,那卓娜可是奥都唯一的女儿,将她杀了那不就等于杀了奥都吗。
夜落讫觉得大事不妙,现在奥都怕是已经察觉。
“来人!”
萨日连忙叫住他,“讫王,楠丁现在恐怕已经不在奥都那里了,她特意告诉我不要找她。”
萨日非常担心堇嘉但是他不能违背堇嘉交代给他的话,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照办。
夜落讫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坐立不安。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你要相信堇嘉。”
夜落讫看着萨日坚定的表情还是有些犹豫,但是他一定要胜,不许败。
此前有许多人要夜落讫杀了堇嘉,因为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但是夜落讫一直相信堇嘉不会背叛她,总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通过萨日的讲解,夜落讫垂眸,手攥的死死的,满是伤痕的心终将缝合。
夜落讫写的一封信,哈甫回来他立刻将此信交到他手里。夜落讫将萨日此前千钧一发之际丢在弥尔漫湖边的东西捡了回来。
夜落讫刚一接手,他顿感不对,打开一看竟是——军玺。
夜落讫大吃一惊,“从哪得来的?”
萨日看见丢失的东西找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军玺,这是堇嘉用尽一切办法才拿到的。
萨日目瞪着眼睛与夜落讫相互对视着。
“楠丁,怎么这么傻!你偷了奥都的军玺可千万不要露面,一定要离开草原啊。”
夜落讫知道军玺的重要性,他明白了,原来堇嘉竟然可以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他开始派人秘密寻找。
另一边堇嘉马不停蹄前往南越国,她不眠不休一口气跑到同心殿,她见到南镜时闷闷不乐盯着她的画像。
“南镜时!”
一熟悉声音响起,只是这声音多了几分坚定。
南镜时猛的回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不相信堇嘉居然还活着,而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跑去将她一把抱住,“嘉儿,我好想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不是?”
堇嘉没时间跟他说这些,也更不想提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