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都虽是面上柔和但是她总感觉他每一个眼神都是在她身上的试探。
“楠丁,你不在草原的这些日子都没有人前来找我饮奶茶,我这新作品居然无处可使。”他说着又倒了一杯给她。
“我?此前经常来找你饮茶吗?只是我失忆了、我不记得了......”她无辜地说着。
奥都言下之意皆是他与堇嘉昔日友好的画面,她听着奥都说得深情款款好似以前他们真的很要好的样子。只是无论他怎么说她也不记得。
她只是微笑地点头回应着。
“哦,对了,我听说你这里有能治好失忆的药物?可否给我看看?”
奥都停顿了一下,抬手笑了一下,“害~我那都是些外国的小玩意,也不知道好不好使。”他说着喊着侍女的名字,“把我那些物件都拿来,给楠丁姑娘看看......”侍女应下转头走了,他回眸一笑,“哦、对了,你是怎么失忆的?”奥都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堇嘉就将自己此前敖云捡到自己的事情简略告知了奥都,奥都听完表情难过不已,接连垂眸叹气,“真是苦了你了,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得知此消息,不然我定会派人去寻你。”
他说的意思怎么感觉那么像说夜落讫没有第一时间找自己一样呢,她留了一个心眼,“不怨你,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奥都又问,“那夜落、”他又调整了一下话语,“讫王、没有派人找你吗?”
她眼神上挑了一下,“他、找了,找了。”
堇嘉不能将有关夜落讫的事情说给别人,不管失不失忆都不可以将有关君王的事情告知给他人,况且此人面上热着,但城府看似极深的样子。
侍女再次走进帐内端着一个箱子,“统领......”
奥都一个眼神示意侍女将箱子放到桌子上,侍女这次则是退到一旁,奥都起身将箱子打开,手在里面翻了两下,他目光突变冷厉,“这些人真是蠢货,怎么都是一些金银珠宝,我说的不是这些!”他将箱子用力合上,转身时眸光凶狠,将侍女一顿训斥。
这侍女低头不语,堇嘉在一旁喝着奶茶看着二人表演。她缓慢着声音,“统领,没找到就算了吧......”
奥都冷声了一下,“还不下去。”
侍女走后,奥都又重新回到座位,垂头叹气,“真是让楠丁见笑了,你说刚才这侍女是不是放肆她竟说我记错了箱子。你说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吧?”
堇嘉柔和一笑,“自然是不老的。”
“不如这样吧,你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你可有喜欢的?挑一件就当是我送你的可好?”
堇嘉大笑,“你我是好友,挑一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奥都仰头大笑,“楠丁说得对,我的自然就是你的。只是这药我要好好找一找,我答应你下次你来一定送你好让你快速恢复记忆......”
堇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下次还要让自己来,至于记忆不要记忆她觉得那都是次要的。
堇嘉站起身,“我该回去了,下次再来。”
奥都也站起身,“这么早就回去了?是不是讫王会生气啊?哈哈。”他又仰起头,“讫王也真是,下次我可得好好找他说道说道,你可是我挚友,可得把你时间多留出些给我。”
他说着喊来人要送堇嘉,奥都将堇嘉送上马车,他背着手说,“对了,你看我这记性,听说家母感染了风寒,有没有好一些?”
堇嘉心中一笑,这么久自己要走他才提及此事到底是何意。
“家母......不太好。”
奥都跟着悲伤起来,“下次我定为你翻遍整个乌斯特族也要寻到妙药,你若是有需要,就算是叫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堇嘉浅笑了一下,“那我下次再来找你,告辞。”
说着马车动了,这一路确实不近,堇嘉离着老远就看前王帐前跪了一片人,他知道又是寻不到自己拿这些人撒气,君王发飙真是地动山摇啊。
“楠丁,楠丁回来了。”艾米拉看见远处的堇嘉下了马车赶紧提醒讫王。
夜落讫看见陌生的马车,在草原上有这样马车的人屈指可数,况且身后还跟着一众侍卫,闭眼睛都能猜到是奥都!
他大发雷霆,楠丁怎么会坐在奥都的马车上?他大喊,“你们这些白痴,乌热楠丁要是出什么意外你们都给我西去。”
堇嘉下了马车看见夜落讫那张冷下的脸,她一个眼神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吧。她走过来,刚要张口,他背对着她。她走到他面前,“我、”他又将脸转过,此时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丈夫。
“好啦!是我不好,没有告诉你我出去……”她柔软地说着。
他高高地抬起下巴,眼睛向下瞟了一下,她抓起他的衣袍,“我知道错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