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他更可怕
    她推开门天空纷飞着大雪,层叠的雪将整个府邸照得透亮,她寻着琴声前去。

    在远处他看见他坐在亭子中一身白衣绒袍肩膀散落着头发,他脸色苍白,寒意刺骨的朔风渐起在加上他琴声透着一股寒意,让她更觉得毛骨悚然。

    她转身要走,这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墨璃,过来。”

    她本想就当没听见一样回去算了,这时左右两侧出来两名侍卫,“小姐,二殿下有请。”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两位侍卫根本不听她说话,强行架走她,她长叹了一口气,“我......南季枫,你个疯子!”

    她喊得涨红了脸,她沉下气,生气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用,认栽!

    “二殿下,这么晚你找我何事?”既然软硬都不行,那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他笑着说,“墨璃,你过来。”他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弹琴,一首接一首他的双手冻得红彤彤,也未见他停止。

    “二殿下,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困了。”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这时下人将被褥拿来,给她铺好。

    她无奈着,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殿下我冷的不行了。可以回去了吗?”、

    下人这时又将炭火围着她摆放了一圈。

    她气的站起来喊着,“南季枫,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跟你哥是不是都有病啊。你俩合起伙来换班折磨我是不是?”

    他还是没有停,反而越弹越有劲。

    整个府邸好像都能听见她如猛兽般的怒吼,她只要站起来身后的侍卫就会将她按下。

    她半眯着眼睛,“南疯子,我饿了,我回去吃点东西总行了吧?”

    这时下人又拿来饭菜,还有热汤,还有酒,统统摆在桌子上。

    她手拄着桌子,“......”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再次醒来,他发现桌子旁的他正在独自喝着酒,看似很孤独。

    她顿了顿,“南疯子,你终于不弹了是吗?”

    他浅浅勾唇微笑着,笑容非常自然,“来,陪我喝酒。”

    她将他递过来的酒一下子丢在地下,她眼神冷厉,严肃,愤怒这一秒再也忍不住,她像疯了一样喊着,“南季枫,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不是你和南镜时的玩物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杀了你。”

    她拔起侍卫的剑指着南季枫,谁知南季枫一个歪头反手一打,‘啪’剑直接飞出几米远。

    天呢,她看着惊了,南季枫武功了得啊,看着文文弱弱不曾想反应居然这么快,简直如同电视剧里演的那般文武全能啊。

    她吃惊地看着地下的剑,回过他,他逼近她,她后退在后退直到退到亭柱上。

    她将头转过,“比他还病娇。”

    他缓慢抬起手,眼神盯着她像盯着猎物一般,他用手指在她下巴上划过一圈,他柔腻地说,“我与他不同,我会让你真正的爱上我。”他勾嘴一笑,“多久都可以。”他突然眼神变得赤红,“你爱他吗?”

    “不爱!不爱!不爱!”她说完又将头转过一侧。

    漫天下着的大雪,她脸颊冻得有些苍白,手冰凉刺骨,他将他身后的狼皮绒袍脱下为她穿上,“我送你回去。”

    “假惺惺!”

    他将她一把抱起,“随你怎么说,哈哈!”

    “你!”

    片刻后到达屋子,屋子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炭火还有洗浴用品。

    他转身时说了一句,“你家人昨日来信,她们说过得很好。”然后关上门离开。

    她听到家人二人,心中乱了,她追了上去,可是门已经关上了

    她用力地敲着门,“南季枫,南季枫,我家人现在在哪?你给我回来......”

    她怎么喊他的没有回来,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过得很好,现在是冬天,她们在草原吃不吃得惯还有他的意思就是再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与我家人联系的人,这不就是在提醒着自己吗。他到底想做什么?想要自己做什么?

    她突然眉头舒展,难道他把自己留在这里该不会是为了要挟南镜时吧?虽然南镜时现在变了性格,但是总好过这南季枫吧,他看着比南镜时更可怕啊,根本就摸不透他。

    “不行,我要把事情问清楚。”

    “二殿下,她整日滴水未尽,一直嚷着要见你......”

    “我知道了。”

    下人随后离去,南季枫继续饮着茶不慌不忙的样子。

    到了晚膳时间他叫堇嘉到他房里一起用膳,而且要穿上他给她的衣裙。

    侍女将衣裙给堇嘉换好,她一身白色妆纱裹胸裙,胳膊缠绕着狐狸绒披帛。

    “他疯了吗?想冻死我?”

    “姑娘请吧,殿下已经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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