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嘉回眸微笑着,“都有,殿下放心。”随后转过头给他也倒了一杯茶。
南镜时觉得堇嘉这么久可能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是这声殿下叫得生疏,他接过茶,“墨璃,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疏,你还是叫我南镜时,可好?”
南镜时毫无隐藏地说,“我上次只是赐了你名字,并没有册封你,可否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墨璃一切听从殿下吩咐......”她又捂嘴嫣然一笑,“南镜时!”
南镜时开心得不得了,他说那就明天,他将服饰还有物品送到同心殿。
第二日,堇嘉喝着青玥端来的水,她饮完水后开始更衣,她穿着浅紫色长袍,肩披淡黄色披风,头戴一只金钗,数十根金坠细丝垂下,纤手上戴着一羊脂玉镯,略施粉黛,显得十分庄重,粉色宝石耳坠非常别致,头上绾了蝴蝶髻。
这时她在殿外等待传唤,不一会儿她得了召唤,她缓缓走上册封殿上,她看见大臣齐刷刷站在殿旁两侧,而坐在椅上的正是南镜时,她眉头紧锁,心里骂着南镜时,又被他算计了,说好是赐名仪式,怎么看着不像,如果自己现在停住脚步,后果会是怎样。
她抬头挺胸走出气势,他到底要看看南镜时要做什么。
这时一旁宣旨的太监开始进行仪式,“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墨璃端庄淑睿,勤勉柔顺,性情温凉,克另克柔。着册封为大越储妃,钦此!”
话音刚落众人交头接耳,传来非议,全是不满和反对的声音。
南镜时断断坐在椅上,他非常沉着,面不改色,“墨璃,还不接旨吗?”他提醒着她。
堇嘉瞬间起身,面色非常难看,她强忍着气愤,没想到他竟然封自己为太子妃,这简直就是笑话。
她停顿着不接旨,这时青玥走上前来,跪下替墨璃接旨,堇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手捂着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这时他的声音响起,“特此赐姓为裴名墨璃。”
随后示意青玥将裴墨璃带走,她怔怔地看着他,她想撕了那圣旨但是她浑身瘫软,这时她想起来青玥今日给她喝的那碗水,肯定是那碗水有问题。
她抬不起力气,最终被搀扶下殿。
“太子殿下,容老尘说几句,如今主上还健在,你就这么着急立太子妃是不是有点匆忙了?”
这说话的人是文尘,南镜时面色阴冷,声音干脆,“这是皇上的意思,你难道是在说皇上的不是?”
这文尘低头,“尘——不敢!”
殿上反对的人越来越多,南镜时知道南季枫假装生病没有来册封典礼,就算他再有能耐,如今南镜时已是太子,况且传位手帖现在已经在南镜时手中握着,虽然部分兵权不在手,但是南镜时根本就不怕。
此前苏昭仪找过他,想让南镜时娶裴南王之女裴莹,这样不仅可以稳固地位还能得到裴南王的支持,南镜时此前也在想如果不娶裴莹裴南王会怎样,于是他去找裴南王商讨,他以为裴南王会生气,没想到裴南王说自己今生只辅佐一主那就是隆一,现在隆一皇帝卧床不起,况且已经把太子位置传给了南镜时,因为隆一说过十一位皇子里面南镜时比南季枫更适合做皇帝。他也答应过隆一,如果南季枫敢对南镜时有篡位争夺之心,到时让裴南王不必手下留情,裴南王答应了隆一的请求随后退出朝堂。
裴南王曾对南镜时说过,只要南镜时不做出伤害国家伤害子民的事情,他便睁一只眼闭一眼,他戎马半生也享受过至高荣耀,如今也不再想争夺什么,况且裴莹根本就不爱南镜时,也不想嫁给南镜时,所以今日南镜时才敢如此。
大家看着裴南王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很久,自从隆一卧床不起,朝中事物皆由南镜时全权代理后裴南王再也没有出现过。
忽然支持南季枫的几位大臣开始叫嚣,“现如今主上还没死,你就敢以主上的名义来随意册封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真是有辱皇家脸面……”
“你以为你现在人模人样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皇帝了吗?你别忘了皇帝还在呢……”
“你只是刚坐上太子的位置,这位置说不定有人比你更适合,哼—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
这时支持南镜时的人开始反过来回怼,“南季枫此前谋反的事情,你们参与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如今又在这不满这个不满那个。”
“主上既然已经将太子之位传给南镜时就说明了这位子的主人就是殿下,你们不会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吧?”
“……”
“我告诉你,老家伙,你能跟随二殿下你眼神不好,该治了。”
“你说错了,你年纪比我长,你跟随一个优柔寡断之人是你应该治治眼睛了。”
“你该治……你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