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前去赏花的人非常多,这时看似是宫中的女人从轿子里探出头看见堂堂皇子居然抱着一个女人在走路。
她面冷着声音也冷着叫人停下轿子,只听一沉慢声音响起,“殿下真是好体力,如果殿下想锻炼身体还请另择时日。”
堇嘉听着女人说话的态度以及架势想必地位应该在南镜时之上。
南镜时停下脚步,并未回头,他平静说着,“多谢苏昭仪提醒。”
原来是昭仪啊,看来自己猜对了,堇嘉见南镜时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她挣脱着说,“南镜时,你把我放下来,这里是皇宫,不是我们朝阳村,你身为太子就不能注意点?”
虽然堇嘉不喜欢现在的南镜时,但是她也不想看见他被别人说。
南镜时却无所谓地回应着,“随她们怎么说,与我何干。”
“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犟。”
他停下脚步,“没有变!没有变!人人都说我变了,那也是被南季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逼的。”
堇嘉见他开始吼起来,她住嘴。
他脚步加快,这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一不向南镜时问好,这宫里的规矩异常复杂喜欢自由的人绝对不能进来。
片刻后到达钟棠园,南镜时对堇嘉讲解着今日花的来历。
到达钟棠园,堇嘉看见眼前的花被震惊到,争奇斗艳,百花盛开,她目不暇接地观赏着......
整个钟棠园聚满了人,她见其他人穿着华丽,正式,皆是宫中高贵之人。
这时宫中各位贵人开始向南镜时请安。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殿下......”
他强行牵着堇嘉的手掠过一个又一个嫔妃,她们看见堇嘉到来,引起了很大争议,因为她们没有见过堇嘉也不知她是何人,为什么会与太子站在一起。
南镜时牵着她继续走至距离花卉中心,大家的目光就这样一路跟随。
她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说,“这是何人?怎么穿得像是太子妃的衣服。”
“不会吧,殿下这么快就要成亲了吗?”
“......”
堇嘉觉得此事不妥,她猜想到南镜时把自己带到众人面前应该是想证明什么。
南镜时这时小声说着,“你若是在挣扎,可别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堇嘉一听,瞬间放弃挣扎,因为她相信这小子真能干出来这事。
他这时松开她的手,指着前方最中心处讲解着花,给人一种看似很亲密的举动。
堇嘉好像明白了,也开始假意微笑着,因为她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薄了他的面子不然以后自己的路肯定是非常难走。
她微笑着凑近他的耳旁,“南镜时我告诉你,你差不多得了......”
南镜时这时眼中充满万分宠爱的样子边整理着她的披风宠溺着说,“我只想让你看看最美的花。”
堇嘉敷衍一笑。
忽然赋婕妤开口道,“这些花可真漂亮,但对有些人来说恐怕入不了他的眼吧。”
大家都知道这赋婕妤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指槐骂桑,另有别意,但是南镜时好似是真的来赏花一般,仔细感受着花带来的美好。
“我看赋婕妤今日比这花还要艳丽些。”
此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堇嘉抬头望去,因为这声音刚才好像也听到过。
这女子悠然步伐靠近赋婕妤,她身材高瘦,容色沉静,波澜不惊样子。
付婕妤见到是苏昭仪,她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身旁的丫鬟一再提醒要行礼,她再是放肆桀骜也不得不向苏昭仪问好。
“见过苏昭仪......”
“看花呢,就该有个看花的样子,别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花。”
神思恍惚间众人目光聚集,这苏昭仪好似故意没有将她平起身。
众人皆知这赋婕妤与苏昭仪属于两个阵营,赋婕妤是支持二皇子南季枫的人,而苏昭仪是向着南镜时的人,现在南镜时刚被封为太子,但是只有太子虚名,并未有实权,所以赋婕妤根本就不惧怕南镜时。
堇嘉见此,这宫中的人都是难相处的,尤其是女人,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南镜时要带自己来到这亭园见过这么多女人定是想让自己熟悉这宫中女人的冷嘲热讽,尔虞我诈让自己知道这就是宫中常态。
她转身想走,南镜时拉住她,“再等一会儿。”
她笑吟吟望着他,“花不好看,人也无趣。”
南镜时见逛得差不多叫人将堇嘉送回,自己则留在这里。
片刻后待众人散去,此时就剩苏昭仪与南镜时,苏昭仪面上虽然生气,但还是对南镜时有些忌惮的。
“殿下,我今日已经提醒过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