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堇嘉斥骂南镜时
    他越听越觉得这事只能这样了,要是说别的这堇姑娘也不是傻子,只有这样她才能相信了,他心里想着南镜时你可别怪我,你让我照顾好堇姑娘,我这也着实堇嘉一听气得火冒三丈,“这个蠢东西,居然敢赌博,我说怎么好几日不见他......”她说着又尽力了......对不住了兄弟.....

    走到裴子谦身旁,生气地问,“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好赌?我就说他言语谈吐之间根本就不像是寒门之家,你说他是不把家底都赌光了然后才去打猎维持生计的?”

    裴子谦听得一时间傻愣住,“啊!对!是这样的。”

    “此前看他写的字,笔锋出奇,根本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字迹,还想骗我是猎户,原来是自己好赌不好意思说而已。”

    她又问,“所以那些黑衣人是想绑架我了?”

    裴子谦连连点头,:对!正确,所以你现在不能走,很危险。”

    堇嘉这时又叹息着,她将此前夜落讫给自己的簪子取下,“我现在银两不多,不知道南镜时欠了多少,这簪子怎么也能值个几百两吧。”

    她说着要去找那些黑衣人想用这簪子先抵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她说着往下走。

    裴子谦一听这姑娘的脑回路不对啊,这不应该是远离那些黑衣人远远地以免自己受牵连吗?怎么现在反倒弄巧成拙,她要主动去找他们。

    他伸出手快速将她手里的簪子抢过来制止她下去。

    堇嘉用力地将裴子谦手压下,但是怎么都抵不过男子的力气,她生气地说,“阁主,我知道此前南镜时打猎经常把猎物送到你这来换银子,他说将打猎的积蓄都存在你也定是为了更好管控银两不让自己去赌吧?我都知道!你可以不将那些银两拿出来,但是你总不能阻止我给他还赌债吧?”

    裴子谦一听更加迷糊了,他看着手里的从她那抢下来的簪子,愣了一下,然后他立刻还给她,急忙解释,“不是......是......”

    他现在是解释不清,理还乱,现在彻底误会了!

    “此前南镜时金钗还债都抵不过那些赌债,我是觉得这小簪子扔进去只是九牛一毛,就别白白浪费了。”他只能如此说。

    她一听愈加愤怒,“岂有此理,居然欠了这么多!那我就拿着暨白给我的匕首去杀了南镜时,他干脆投胎重新做人吧!”她说着从裴子谦腋下钻下去、

    裴子谦一听眼底划过一丝惊艳,刺杀皇子可是杀头重罪,全部都脱不了干系。

    他追上去将堇嘉一把扛起:“对不住了,堇姑娘你真的不能去。”

    堇嘉觉得这阁主真是个榆木脑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她被裴子谦扔在三楼屋子里,她对裴子谦喊着,“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她顿了顿,“还是说你吃醋?”

    裴子谦听得晕头转向,“吃醋?”

    “对!你肯定是见我救南镜时你吃醋。”她说得理直气壮。

    裴子谦被他热汗涔涔,他拿出羽扇扇着风,踱着步,“我真是怎么早没看出来你这么直脑筋!”

    他现在是被堇嘉逼得在缝隙中,从来没见过这么偏执的姑娘!

    他冷冷地道了一句,“你执着的可怕......”

    堇嘉在心里笑了一下,我要不执着我能翻山越岭去乌斯特族买种子?我不执着我本是舞蹈出身,偏去荒野求生,还把自己不慎弄死......

    她现在是在想怎么回去,这阁主看似不想让自己离开,她目光扫射着周围,虽然这里是三楼但是翻窗肯定是逃不掉,她决定还是要跟裴子谦协商回家的问题。

    裴子谦这时走出屋子,他将门上锁。

    堇嘉怎么喊叫裴子谦都不开门,他在门口喊着,“对不住了,堇姑娘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直到暨白回来,他得知堇嘉被关着,才将堇嘉放出裴子谦看着堇嘉看自己的眼神冷了许多,这时她嘴上说着,“不择手段!你关注我的人也管不住我的心。”

    暨白顾不得受伤的身体,他听着堇嘉每一句都是狠叨叨的样子,暨白安抚了堇嘉的心让堇嘉今日就睡在这堇嘉喝了暨白端来的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暨白见堇嘉睡去,他问裴子谦,“这是什么情况?”

    裴子谦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暨白,暨白听后才明白过来,他知道这种做法不好,但是对于这么倔强直白的堇姑娘来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堇嘉再次醒来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只是觉得头沉沉的,她开始整理一些东西,她不知道堇如氏她们怎么样有没有吃饭……

    不一会暨白拿了许多水果,她嘴上说着,“什么意思?把我当成吃货了?”

    他有些迟疑地说,“此言差矣,这些是给你家人准备的……”

    她听到此话抬起头直直得对上他的眼神,只是觉得这一刻他非常温柔。

    她点点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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