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玄夜这么精美定是他要送给烟珂然后烟珂还没有拿到她就香消玉殒了?
说着堇嘉问起哈甫结果哈甫说得跟她猜想的一样,她此时明白过来他的转身原来是在隐忍,他不是舍不得这把玄夜,而是舍不得她......
堇嘉在靶场待了片刻后来回到王帐,她见夜落讫没有回王帐,那会不会是去了篝火,她不再想那么多,她准备洗澡毕竟起了飞电身上很臭。
她来到后帐发现纱帐后冒着热腾腾的热气,难道是讫王知道自己要洗澡,所以特意将热水备好?她将褪去的衣物放在了纱帐旁,然后躺在热腾腾的浴桶中开始享受着玫瑰浴,不知不觉她打着瞌睡。
“水准备好了吗?”夜落讫问着侍从。
“准备好了......”这侍女刚想说里面进去人了,谁知这夜落讫边走边脱衣服,侍女看见后赶忙低下头退下。
夜落讫径直走进纱帐,他惊讶的后发现堇嘉竟然躺在自己的玫瑰浴桶中,他这时听见,“嗷~”的一声。
堇嘉瞬间惊醒,困意全完,她不小心看见夜落讫赤身裸体的样子,她快速将手捂住眼睛喊叫着,“色徒,偷窥狂......”
夜落讫被她也是吓得惊了一惊他将纱帐一把扯下,快速转身走出纱帐。
堇嘉想穿好衣物出去,但是眼睛巡视了一下她发现纱帐旁的衣物只有一条裤子,裙袍不见了难道是刚才夜落讫拽纱帐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服拽走了?
这下怎么办?她开始叫着,“艾米拉.....艾米拉......”
服侍王帐的侍女叫艾米拉,也是从堇嘉来到王帐后艾米拉一直服侍着自己,只是她喊了几声都未发现艾米拉回应。
“别喊了,本王洗澡你觉得除了你谁还能进来?”夜落讫在纱帐外回应着。
堇嘉现在觉得羞死人了,她试探着问,“我,我的裙子不见了。”
“你难道是觉得我偷了你的裙子吗?”夜落讫无语地说着。
“这该死的直男。”
堇嘉心想刚才定是自己说了他是色徒又说他是偷窥狂,他现在肯定不能进来给自己送裙子,她将态度放缓,“我没说,我只是找不到我的衣服......”
夜落讫假装生气地说,“那你好好找找吧,我先走了。”
堇嘉刚忙喊道,“别,我怎么出去啊。而且别的衣服我也不知道在哪!”
因为堇嘉的身份特殊所有衣物都由规定人员管理,现在艾米拉不在,自己总不能穿着一条裤子到处找吧。
“你帮我找找好不好?”她有些娇羞着说,她又见夜落讫没有回应,她抬着声音说,“你要是不帮我找衣服,我就这么出去,反正丢的是你的脸.....”
“那你出来吧……”夜落讫掩笑说着。
她气得未吭声,这时一件衣服飞过,“先穿我的……”
因为夜落讫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搅所以王帐外也不会站着侍从。
她穿着夜落讫的袍衣走出纱帐,她看见夜落讫下半身包裹白色纱帐,露出上半身小麦色胸膛,懒惰地靠坐在长椅上,他目光如曜石般黑幽向她袭来,她不敢再抬眸。
“你的裙子我没找到,不过你穿我的倒是有别样风情。”他说着嘴角带着笑意。
堇嘉心想他就是故意的,懒得与他分说。
“我要去找艾米拉拿衣服……”她道完就要走出纱帐却发现王帐卷帘被放下来,她拉了几下完全拉不动,她生气地看着他,“这是何意?”
“艾米拉以为你要与我共浴,不想我们被打搅所以放下了卷帘吧……”他如此肆虐张狂地说着。
“你这个色徒,就是故意的。”
夜落讫看见她裹着自己的炫黑蟒袍露出白皙的肌肤,“要是想与本王共浴就直说,本王好准备个大浴桶。”
堇嘉翻了个白眼,“自恋狂,谁想与你一起共浴?”
“那你为何在我这纱帐后?还是你想偷看我沐浴?”
夜落讫就是故意这样说,他就喜欢看她解释不清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是我……”堇嘉刚想解释又收回话,无奈抿了一下嘴,“我不想与你这色徒辩解,赶紧将卷帘放下。”
“你自己放好喽~等下水凉洗着就不舒服了。”夜落讫坏坏地说着,然后走进纱帐。
“他竟然要洗我剩下的水,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她气得直跺脚。
谁知夜落讫将大帐后的帘子拉起从后门走了。
堇嘉一个人在大帐中怎么也拉不动卷帘,最后只能在长椅上静静等待一个时辰后的艾米拉会归来。
夜落讫换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