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扬镳飞速来到水乡阁,他着急地问着,“裴子谦,你看见堇嘉了吗?”
裴子谦见他面色恍惚,气喘吁吁的样子,他给南镜时倒了一杯茶,“堇嘉?她不是在朝阳村吗?”
南镜时紧皱眉头,“她什么时候从你这走的?”
“就两日前啊,她猎到了山狗我给了他三百两银子。”裴子谦看着南镜时着急的模样反应过来不对劲,“怎么?堇嘉不见了吗?”
南镜时干了这杯茶,“对,从你那日走后她就不见了。”
裴子谦也是一惊,后又安慰着南镜时,“你别着急,你想想她都经常去哪里?”
南镜时想了半天,就是买东西那几样地方,她没有别的朋友啊呀。
堇嘉丢了南镜时心乱如麻。
南镜时要派人搜城,裴子谦制止他,“不可,现在本就是动荡不安,你不可盲目决定。”
裴子谦冷静片刻,沉着道,“我现在就派人暗地里搜寻,她一个姑娘只要还在这前海镇定会搜出来。”
裴子谦吩咐了几众人,开始暗地里走访,只是堇嘉当日身着布衣来的水乡阁,裴子谦他们也都是按照当日的衣着样貌来走访。
不料堇嘉却去布庄买了新衣裳……
第二日下午还是不见人,南镜时坐不住了,他惶恐不安自责是不是跟自己有关。
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牵连到堇嘉,他坐立不安。
这时江颂寒从门外进来,她看见裴子谦变得乖顺娇羞,“裴公子这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参,送你一盒尝尝鲜可好。”
她温柔细腻的声音真的很让人难以不为之动容。
只可惜食草系前辈对女色不感兴趣,他冷淡着回应,“多谢江小姐好意。”
这时候南镜时想起来,这是江家小姐,江颂寒,他爹整个码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堇嘉此前经常去码头买牡蛎,不知道码头是否有人敲见过。
原来南镜时一直在台后将一切听得真亮。
这时南镜时朝着身旁的人招招手,不一会儿这人走到裴子谦身侧小声说着什么。
裴子谦顿了顿,将声音放缓,“不知江小姐可否帮一个忙?”
这江颂寒一听裴子谦终于有了回应,此前对自己都是不温不热,今日终于肯向自己多说一句话了。
她面露喜色,声音温柔至极,“裴公子请说。”
“可否问问江小姐手下之人是否在码头见过一位身着白色布衣,身材娇小,编着鱼骨辫子的姑娘?”
江颂寒一听大惊失色,顿时沉着声音,“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呢,原来是找她啊。”
裴子谦一听瞬间抬眸,“江姑娘见过此人?”
这江颂寒甚至狡诈,赶忙收敛语气,“没有没有….”
裴子谦见她说此话时眼神闪躲,与刚才判若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人没见过,定是有鬼。
裴子谦微微笑给江颂寒倒了一杯茶,叫她坐下说话。
这江颂寒果然抵不住裴子谦软磨硬泡,最终套出来两日前在布庄看见过堇嘉。
这江颂寒看见裴子谦因为一个村野丫头如此伤心她变得醋意大发,“一个村野姑娘,何止你如此上心。”
南镜时在台后一脚将椅子踹倒,裴子谦瞬间起了手势,示意他安静。
南镜时在台后‘踢踏踢踏’不安的踱步。
裴子谦下一秒突然将双眼变得严厉,就像狼的眼眸一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最冷峻的外表说着最温柔的话,“堇嘉,她不是你我能随意评头论足的,我生辰日那天你也亲眼看见她可是唯一一个能上得了我这水乡阁三楼的人,可想而知她不是个普通人。”说着他继续着手里的茶艺,“若江小姐知晓她下落,或者知道她现如今在哪儿!还请明示
裴子谦这人最会攻心,也最善于攻心,他这么说是看出来江颂寒不对,他猜想到可能与有她关系。
江颂寒听着裴子谦这么说,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着,“我,我没看见,再说她不就是个平常人吗,有什么不一样……”
裴子谦抬眸眯笑着眼睛死死盯着江颂寒,不一会儿江颂寒招架不住,开始浑身不自在。
“呵呵。”
裴子谦冷笑完,南镜时就知道这家伙已经给过江颂寒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裴子谦肃然起立,微笑着转身离开,随后一个手势示意,上来三人将江颂寒架走。
江颂寒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求救,最终还是被布塞住了嘴巴。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裴子谦目光冷厉,说着最温柔的话,但是他的眼神却危险得可怕,深入潭水。
江颂寒看了不禁打着哆嗦,直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