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嘉看着堇如氏状态好转,毕竟这几天都吃饱,身体自然是不错,只是腿还是不乐观。
几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这一幕就像是一家人,毫无违和感,“堇嘉,你煮饭真是一把好手。”
“那你就多吃点。”
南镜时将鸡腿夹给了堇如氏,将另一只鸡腿夹给了巧巧,堇嘉看着这南镜时给自己家人夹菜,她开始将鸡翅膀夹给南镜时,南镜时仰着头,抬着清澈的眼眸看着堇嘉,然后又将另一只翅膀夹给了堇嘉。
堇嘉又将鸡屁股夹给南镜时,南镜时又将鸡头夹给了堇嘉……
巧巧看着他们二人互相夹来夹去,将碗拿起来,看着堇如氏,堇如氏挑眉微微一笑,示意巧巧吃饭就好。
弹指间二人碗中都是鸡肉,“好啦,我吃饱啦。”堇嘉打断了这场气氛。
吃完收拾完,堇嘉听着巧巧与南镜时在玩游戏,她心中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她觉得巧巧跟南镜时在一起真的毫无堤防,也不知是好是坏,堇嘉叫了一声巧巧示意她回屋子。
南镜时随后示意堇嘉进来,好像有话要说。
“巧巧,你打算怎么办?”虽然这不甘南镜时的事,但是他总觉得巧巧这姑娘古灵精怪,自然是不想她落入别人的手中。
提起这事,堇嘉瞬间脸色低沉想到那些事情,就觉得心里堵,于是她小声地说,“我打算给他们一笔银两,他们打巧巧注意,无非就是想要银两而已。”
她说完又想起来,我跟一个外人说什么,这又不甘他的事,可是思来想去,他觉得南镜时好像没什么心眼,就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仿佛除了长得细皮嫩肉以外也没看出来其他优点。
南镜时赞同地点点头,“这也算是一个办法,那你知道他们要多少银两吗?”
堇嘉摇摇头,“算了,你赶紧上药吧,不要乱动。”
走出屋子的堇嘉停在脚步,她发现与南镜时接触的这两天,这副身体仿佛没有那么颤抖,但还是会觉得心慌,这也着实奇怪,算了管他呢。
堇嘉去打理筐,然后削些竹箭,以防下次捕猎时用。
很快太阳西落,到了晚上,晚风轻轻吹着,拂过堇嘉脸庞,她真的好希望每日都能这般安逸,不再有人打扰。
她走进屋子看见南镜时在给自己换药,只是他样子非常好笑,几天了,应该不至于那么痛啊,于是堇嘉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南镜时看见堇嘉又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用,我自己下得去手,只是拆布条时很痛。”
堇嘉听他这么说转身离开,一看这小子就是没有受过什么伤。
南镜时上完药将院子里的堇嘉叫住,他想着明天就离开,想感谢她这几天的照顾。
“我明日走,等我伤好,回来与你一同打猎可好?”
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打猎,仿佛除了打猎,再就无其他事可做。
堇嘉回眸望去,眼眸里染上一丝诧色,“打猎有这么好玩吗?若不是菜地被他们抢去,我也不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南镜时却好似不太开心,他神情有些落寞,“以前我娘还活着的时候,她最喜欢吃野味,可是后来她……”
说着说着,他双眸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堇嘉见状又安慰着说:“哎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还没有爹呢……”
南镜时将失落感隐藏起来,缓和一口气微笑看着堇嘉,“那这么说你是同意与我一同打猎了?”
堇嘉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南镜时起来,看见院子围墙处裴子谦的身影,他知道他该走了,悄悄走出院子,不想吵醒她们一家人。
到了院门口,裴子谦才扶着南镜时,因为他觉得南镜时一蹦一跳真是太好笑了。
南镜时四处望了望好像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是你没让我备马车。”裴子谦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穿着一身水灰色长锦袍,袍上刺有一抹山水画,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显得他与南镜时仿佛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我们怎么回去?”
“呐~用这个回去!”裴子谦指了指远处拴在树上的水牛。
南镜时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不是吧你?我不让你备马车,你怎么弄来一只牛车?”南镜时满脑子问号。
裴子谦双手交叉在胸前,抬起嗓子说,“摆脱,是你说要注意身份!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南镜时最终还是上了牛车!
南镜时在牛车上手托下巴,眼睛上下不停相互亲着,他边打哈欠边说,“这得走多久啊?”
裴子谦倒是温文尔雅看着书一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