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嘉又发现原来男子不仅惦记着自己的银两,还想打鹿的主意,她脸一沉,“那鹿是我打到了,所以归我。”
这男子笑了,“明明是我跟踪了两天,我刚要准备射杀,你就冒出来抢了先。”
“谁打到就是谁的……”
二人开始争论,巧巧探出个小脑袋在门口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
“姐姐,是这个哥哥今天救了我,才没被他们抓走......”巧巧软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堇嘉举起小拳头作出要打巧巧的样子,“小混蛋,现在就知道帮外人了?”
巧巧嫣然一笑,“巧巧不说假话。”
“那行,咱俩一家一半。”堇嘉对男子说道
随后二人渐渐交谈,才得知,男子叫南镜时,家住在险山对面,是邻国的猎人,他酷爱打猎,这条鹿本是险山对面庞猛山的鹿,都说鹿最难逮到,于是男子跋山涉水跟踪两天,谁知它最后跑到险山地界。
“照你这么说,还真不是险山的鹿了?”堇嘉顿了顿,总觉的这小子在绕自己,“那也不行,说好了一家一半,谁也别想独吞。”
男子挑眉一笑,“你叫堇嘉?”
堇嘉没回应,嘴里继续嚼着草药,然后吐在手上,南镜时露出些许吃惊的表情。
堇嘉看见后拿起吐在手上的草药,“要不你自己嚼!”
南镜时本是不爱笑的人,瞬间被堇嘉搞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夜深人静,堇嘉将房子后腰的鹿拽进院子,蹲在地下木愣愣的发呆,心中盘算着这鹿怎么也值个一百多两银子,在21世纪就是三万人民币,这是整只鹿的价格。
如果将鹿拆解,鹿角,鹿胎,鹿鞭,鹿肝,鹿的身上都都是宝,那到时候可就不止这些了。
只是现在是四月天气,虽然不算太热,但白天气温也足以达到24—26度,这鹿必须早日出手,还有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可就不好了,于是堇嘉决定明日拿去前海镇卖。
她将院子里的独轮车连夜赶工修复,尽管尽力将修补声音放置最小,还是会发出‘叮叮当当’响声。
弹指间独轮车修好,堇嘉推着独轮车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现在可是非常结实,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院子不似那么黑,只是这鹿比较重,堇嘉使劲力气才将这鹿放置独轮车然后用稻草盖好。
刚准备回屋再睡两个时辰,就看见门口站着一精壮男人,堇嘉想着肯定是刚才自己修补发出的声音吵醒了南镜时。
这南镜时将声音放低,冷笑着说,“你想运哪去?”
堇嘉觉得他既然已经看见了,就不再隐瞒。
“等会儿拿去镇上卖掉,放心!银两不会少你的。”堇嘉说完就进屋。
南镜时觉得这姑娘这么直心眼,看着她进屋未在讲话。
不一会儿堇嘉真的只睡了两个时辰,起床将巧巧叫起来,因为自己去镇上必须带上巧巧,要不然那些人来了,堇嘉不放心。
巧巧也很乖,睡眼朦胧的与鹿躺在一起,只是巧巧并不知道草下面盖着的是一只死鹿,困的她躺在独轮车上呼呼大睡。
“你知道这鹿应该卖到哪吗?”南镜时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问。
她眸子漾出困惑,“不知道,就整只卖!”因为堇嘉确实不知该卖给谁好,心中想着只要不砸在自己手里就行。
南镜时朝堇嘉招招手,示意她离近些说话,堇嘉走进后,南镜时双手交叉至胸前。
“不如,你帮我带一封信给前海镇的水乡阁怎么样?”
要不是这独轮车拉不了那么多人,早就把这小子送回邻国,只能先将鹿卖掉在来解决他的问题。
“这鹿整只卖掉太可惜,你不如拿去水乡阁换掉?我此前打猎都是送到那里,那里价还高,阁主与我有些相识,说不定他能给你一个好价钱。”
堇嘉才不管那么多,只要能不亏在手里,能卖出更高的价钱岂不是正好,她点点头,“好。”
“纸笔拿来。”南镜时说完手上动动。
堇嘉无语的看着他“你看我们像是有文化的人吗?”
南镜时抿嘴点头道,“确实不像。”
这时他从脖子上取下坠子,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只是那阁主为人比较冷血,不易接近,一般人定不会见......你将这狼牙......”
堇嘉无心与他闲聊,一把抢过坠子,“你说话太慢!我会把这狼......”堇嘉说着提起手中的坠子一看这哪是狼牙,这分明就是松鼠牙还差不多,“我会把这松鼠牙给阁主。”
南镜时懵了,微微嘟起嘴生气的说着,“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到的山狼牙,只是这山狼未成年罢了......”
堇嘉听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原来是山狼幼崽的牙啊,小的我差点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