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旁边的那个房间也是我订的,祝您一路顺风。”克雷斯泰·塞西玛已经明白了科恩黎的用意,低头从地上拎著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皮包,低声说了一句,起身登上门口已经准备了一天的马车。
克雷斯泰这个傢伙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
科恩黎端起啤酒,沿著咯吱作响的楼梯向上走去,径直推开最里面的房门,隨后锁上。
克莱恩坐在靠窗的摇椅上面,面色复杂的看著克雷斯泰离去的马车。
在那个角度,他也可以看得到自己从马车上面下来的场景。
在摇椅旁边,放置著几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的潦草字跡证实这些东西出自科恩黎的手笔。
“你没事了?”科恩黎端著啤酒杯放在白纸边上。
克莱恩阴沉著脸起身,用力一记右拳砸在科恩黎的左脸上。
科恩黎没躲,连一丝一毫躲闪的意味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克莱恩看著面色自如,嘴角边渗出一丝鲜血的科恩黎,崩溃的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你知道一切,也知道我做这些的理由,但是过不去的是你心中的那道高高的门槛......”科恩黎坐在他的对面,右手擦了下嘴角。
“那是亲情,亲爱的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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