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次了啊,而且这次队长还不在......
怎么办?怎么办?
科恩黎的大脑里面飞快的转换著念头,他深吸一口气,右手里面的“绝望”的击锤。
如果里面有东西要出来的话,他准备一口气將手枪里面的子弹全部清空,然后直接拉动绳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查尼斯门”似乎完全没有了动静,静的出奇。
这是不是代表著没有事情了?
科恩黎的右手缓缓將击锤合上,再次坐下,看著手边的零食和已经填写到一半的报销单。
还是没有动静......
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
咔噠,门把手缓缓向下移动了一下......
如果只是说一次是误判的话,第二次绝对不可能是误判了。
科恩黎不再犹豫,立刻拉动了桌子左上方的警报绳子,右手的左轮死死的对准了大门。
“別开枪,是我......”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是负责看守查尼斯门的厄尔,厄尔·凯利神父。”
伦纳德一个健步衝进办公室,手里的左轮对准了“查尼斯门”,嘴里厉声道,“你的进入口令,厄尔先生?”
“圣夜之。”苍老的声音从门里面传来,“我可以开门了么?我受伤了,很重。”
“没事,是厄尔神父。”伦纳德向前一步,將手枪放回腰间,转头叮嘱科恩黎和刚刚赶到的克莱恩,“你们两个都有『沉眠符咒』,如果我发生任何异动,先扔符咒,然后將另外一扇大门关闭。”
科恩黎和克莱恩同时点头,他们两个看著伦纳德用力打开“查尼斯门”的大门,一位身穿灰色布袍老者从里面膝行而出,右手紧紧的捂住腰间的伤口,一抹鲜红从他的右手中渗出,滴落在地上。
伦纳德拖著他的身体走进办公室,然后立刻將厚重的大门关上,厄尔神父鬆了口气,身体靠在墙上,用几乎泛白的双眼看著房间內的三人。
“出什么事情了,厄尔神父?”
“有人拿著神父的手令进入了『查尼斯门』,从里面拿走了你们今天早上放进去的那个白色女人雕像,还打伤了我,用的是手銃。”厄尔神父接过科恩黎递过来的“增血药剂”,丝毫没有犹豫的一口气喝掉,脸上瞬间出现一丝红润。
呃?“原初魔女”雕像被偷了?这么快,还是在“查尼斯门”里面被偷了......
“查尼斯门”已经是教会最隱蔽的存放东西的地点,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將它偷出来,而且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就在“查尼斯门”里面的,还知道应该找谁去拿手令......
无数个疑问在科恩黎的脑海之中闪过,他疑惑的看向伦纳德,后者同样疑惑,但是此刻完全没有时间让他这么疑惑。
“科恩黎,抽屉里面有一个黑色的信封,对,就是那个。”伦纳德衝著科恩黎点头,示意科恩黎將信封交给克莱恩。
“去圣赛琳娜教堂,找格恩达尔·唐斯大主教,他是廷根市最高级別的大主教,將这个递给他,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好。”克莱恩不再犹豫,迅速冲了出去。
“科恩黎,电报机旁边的號码第一个,对,就是那个,发送『静謐』两个字。”
科恩黎毫不犹豫的照做,伦纳德这个时候揭开厄尔神父的袍子,仔细的查看对方的伤口,毫不犹豫的撕下自己衬衫的左袖,给厄尔神父包扎伤口。
“不用担心,您只需要一个小手术,就能取出在里面的子弹。”伦纳德低声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坚持好久了,哪怕是一会蒙女神召唤,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厄尔神父轻声说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缓慢,靠在墙上,似乎非常劳累的样子。
“伦纳德,你刚才的那个电报,是什么意思?”
“那是『圣堂』的號码。”伦纳德低声的说道,“这代表著紧急情况,一支小队將立刻出发前往支援廷根市。”
“我们这里的『查尼斯门』和圣赛琳娜教堂已经不再安全了。”
一辆马车在圣赛琳娜教堂门口停下,克莱恩来不及说话,一阵风的衝进了教堂,右手里面拎著黑色信封。
路过的所有神父看见那个信封,立刻侧身给克莱恩让路,右手无声的指著通往三楼的楼梯,克莱恩用最快的速度衝进三楼唯一的房间,最里面的一位长著大鬍子的黑袍神父转过头,用严肃的表情看向克莱恩和他手中的信封。
“出示你的证件!”
“克莱恩·莫雷蒂,『值夜者』小队成员。”克莱恩將自己的小队证件拿在他的面前。
“我是格恩达尔·唐斯大主教。”格恩达尔主教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