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开最右边的那个男人的手銬和脚镣,带到第一间空著的牢房,並且给他一杯温度合適的咖啡。”科恩黎说道。
经过一个小时的审问,科恩黎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他將装有三明治的纸袋放在巴泽尔的面前,“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感谢您,慷慨的绅士。”巴泽尔接过纸袋,如同饿狼一般就著温热的咖啡大口吞吃著里面的三明治,眼角里面流下一丝晶莹的泪水。
科恩黎来到楼上的马赛尔局长的办公室,马塞尔局长抬起头,“警督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叫巴泽尔的傢伙向我们提供了足够的重要信息,他的良知尚未泯灭。”科恩黎说道,“我已经將他安排在了单独的牢房,为了防止其他两个傢伙的报復,我希望將他安排到其他郡的监狱里面。”
“中间的那个傢伙已经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良知,我希望您的报告中可以同时体现这一点。”
“我会在提交给法官的报告中说明。”马赛尔局长点头,“这只是一件小事。”
这件小事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谢谢。”科恩黎戴上礼帽,向马赛尔局长点头告別,转身出了警局。
根据巴泽尔的述说,他们的老大叫做阿莱克·佐恩,住在城南废弃的漩涡教堂的地下室,那里夜间有两名守卫。
科恩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是个挑战,但是也是检验自己这份“偷盗者”魔药战斗力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