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的身形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秦战与神武堂军阵前方。
他没有多看那些严阵以待了,煞气未散的天衍宗弟子一眼,只是隨手一挥袍袖。
“轰!”
一股远比王霸的戟煞更加凝练,更加阴寒,却蕴含著金丹初期极致的恐怖灵压的磅礴罡风,如同无形的山岳海啸,朝著秦战及他身后刚刚经歷大战,气血与军阵之力都消耗巨大的神武堂弟子们轰然压去!
罡风未至,但那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神魂的威压已经降临。
许多修为稍弱的神武堂弟子脸色瞬间煞白,周身沸腾的气血竟开始缓慢停滯,刚刚重新勉强凝聚起的军阵煞气,在这金丹修士的全力灵压衝击下,剧烈动盪起来。
“结阵!御!”
秦战鬚髮皆张,狂吼出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金丹修士的恐怖,更清楚身后弟子们此刻的状態。
但他不能退!
神武堂,唯有死战,绝不会后退半步!
“喝!”
一千五百名神武堂精锐发出震天怒吼,压下心中的惊惧,將所剩不多的气血与战意毫无保留地注入军阵之中。
空中那原本因一击重创试验一號而变得淡薄透明,近乎消散的血色战神虚影,再又一次受到军阵力量灌注,猛地一震,轮廓似乎清晰了少许,再次握紧了手中那柄同样虚幻的战斧。
只是这终究是强弩之末。
先前那开山裂石的一击消耗了军阵储存的大半力量,弟子们个体也状態不佳,此刻凝聚的虚影,无论是凝实程度还是散发的威势,都远无法与巔峰时期相比。
“螳臂当车。”
林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若是这尊战神虚影最初巔峰的时候,他或许要避让三分。
但现在,一个连巔峰状態一半都不到的东西。
他何许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