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恶行,也都感同身受。
他们对此,更加的深恶痛绝。
“秦战!”
“在!”
秦战踏步而出,周身气血汹涌澎湃。
“点齐你神武堂精锐三千弟子,隨我一同驰援五丰县!”
之所以让秦战將神武堂三千弟子尽数带出,孟希鸿是出於云州世家眾多,底蕴相较於天衍宗也深厚不少,其中就不乏有金丹境强者坐镇。
而將神武堂三千弟子带上,到时就算碰上了金丹境强者非得一战的话,秦战与神武堂三千弟子结阵,也可抵挡一阵子。
“得令!”
“冀北川!
&a;a;quot;
“属下在!”
冀北川声如洪钟,应声而到。
“你炼体堂挑选三十名好手。”
“是!”
“赵铁山!”
“属下在!”赵铁山躬身。
“你与赵永年堂主协调,立刻准备此行所需丹药、符籙、灵石,务必充足!
並启动所有在云州及周边州郡的暗线,全力收集云州各世家的详细情报,实时传递!”
“是!属下必不辱命!”赵铁山与一旁的赵永年同时领命。
“何文、何武!”
“属下在!”两兄弟瓮声应道。
“你二人率刑罚堂弟子二十人,负责沿途警戒与后方秩序,若有宵小敢趁机作乱,立斩不赦!”
“明白!”
”
”
命令一条条下达,整个天衍宗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弟子们奔走集结,库房开启,灵光闪烁。
出发前夜。
白沐芸秀眉紧,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焦虑。
她已从孟希鸿口中得知了云州的惨状,更知道了小儿子孟言巍此刻正身处风暴中心的五丰县,被好几股不明势力围困。
“夫君。”
白沐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站在窗边遥望云州方向的孟希鸿,语气难免有些担忧道:“巍儿他,他真的不会有事吧?
云州那般凶险,如今五丰县还成了眾矢之的,我...我心里实在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