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巍的心上。
接著。
根据县令断断续续的敘述,一幅更加庞大,更加令人髮指的悲惨画卷,在师徒二人面前缓缓展开。
近几个月来,云州各地,尤其是像南寧县这样的偏远县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著人口失踪的惨剧。
起初,还只是零星丟孩子,这些孩子也都多是穷苦人家,白天无人看管的幼童,因为丟的孩子並不多,一开始並未引起太大注意。
但很快,情况就开始失控了。
失踪的不再仅仅是孩子,成年健壮的男子,还有妇人,都开始莫名消失。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民间蔓延,百姓们不敢让孩童出门,不敢在夜间行走,甚至大白天也紧闭门户。整个云州,尤其是底层,已然是一片人人自危的景象。
“那官府呢?州府呢?难道就坐视不管?!”
孟言巍忍不住握紧拳头,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管?怎么管?”
“像我们这样的县衙,早就被明里暗里警告过,不准出面,不准深究,甚至不准记录在案册中!”
县令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指著自己身上的官袍,眼中满是屈辱和无力:“下官,下官是去年才到南寧县上任的,在这南寧县,还有三年的任期。
当初,我也是被人道龙气筛选过,怀著报效朝廷,治理一方的心思来的。
当县里刚开始频繁丟孩子的时候,我不是没想过要查,要抓捕那幕后之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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