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艮位凶光,內宅灵蕴
    五丰县衙,捕头值房。

    孟希鸿指尖无意识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案头摊著冀北川刚送来的密报,字跡潦草却信息惊心.

    “周茂才昨夜亥时三刻,密会醉仙居新进帐房。此人青州口音,面生。交接一锦囊,后查,囊內疑似追踪类粉末。”

    “周茂才神色惶恐,似受严令。李郎中处暂无异常,但药童曾见其研磨大量『醉心草』粉末……废宅区,蛇尸已按令处理,痕跡抹除,唯留蛇尾一截带鳞皮肉於原处,作野狗啃食状。”

    “另,城西『云游客栈』午后入住一商队,为首者气息沉凝,步履无声,疑有高深武艺在身,落脚后即闭门不出。”

    “锦囊…追踪散…醉心草…商队高手…”孟希鸿眼中寒光一闪,將密报凑近烛火,火舌瞬间吞噬了纸张,只余一缕青烟。

    “林家这条支脉的狗,倒是急了。不过碧鳞蛇死,白氏康復,两件事撞在一起,足够他们狗急跳墙了。”

    他闭目凝神,心神沉入识海深处。那古朴的“祸福卜卦”面板悄然浮现:

    【每日一卦,今日卦象:凶。豺狼环伺,暗箭难防。宜在艮位布防,守正出奇。...运势上乘;忌急躁冒进。】

    “凶兆!”孟希鸿心头一凛,不过运势上乘,优势在我。

    “艮位…东北?守正出奇…”他目光扫过墙上粗糙的五丰县地图,东北方向,正是县衙、周茂才私宅,以及…孟家老宅所在区域!

    “守正…守住根基?出奇…奇兵何在?”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疲惫尽去。精神力虽因创製“藏灵种”消耗甚巨,但在【文心风骨】的加持下,思绪却异常清晰。

    “周茂才这条线,快断了。林家给他的最后指令,恐怕是孤注一掷,要么近距离探查我孟宅,要么…直接对言寧或白氏下手!”

    “那追踪散,是准备用在谁身上?那醉心草粉,又是为谁准备?”孟希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想玩阴的?正好,我缺个『出奇』的由头。”

    入夜,孟宅內院。

    烛光摇曳,映著白氏温婉的侧脸。她正低头缝补著言卿练功磨破的衣衫,动作嫻熟,指尖翻飞。

    孟希鸿坐在一旁,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灵识如网,笼罩著整个院落,警惕著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希鸿”白氏忽然停下针线,声音带著一丝困惑与惊奇。

    “这几日…总觉得身子轻快了许多,精神头也足,夜里哄言寧也不觉著累。今儿个下午在厨房,不小心碰倒了水瓮,那水…竟像是自个儿绕著我脚边流开了,一滴也没沾湿鞋袜。你说怪不怪?”

    来了!孟希鸿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睁开眼温和地看向妻子。

    得益於【仙骨】词条的滋养与灵根激活,白氏气色红润,肌肤透著健康光泽,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柔弱,多了几分坚韧与难言的清丽活力。

    “许是前些日子身子亏虚,如今补回来了,连带著眼力手劲都好了?”孟希鸿故作轻鬆地笑道,起身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入手温润,肌肤细腻,更有一股微不可查的、温厚而柔韧的气息在她体內缓缓流转,那是被激活的水土灵根潜质在无意识吸纳著天地间稀薄的灵气。

    “竟是水土双灵根么,这要是放在穿越前简直是种田小能手啊。”

    “不止呢,”白氏微微蹙眉,感受著丈夫掌心的温暖,低声道,“抱著言寧的时候,总觉得脚下踩著的地面…特別踏实安稳,心里也格外寧静。”

    “还有院角那株半枯的月季,我不过隨手浇了点水,今早竟抽了新芽,瞧著精神多了。”

    【仙骨】滋养,水土灵根亲和大地与水流,自然生发感应。孟希鸿心中微动,见时机已至。

    他拉著白氏的手,让她面对自己,眼神郑重而温柔:“芸娘,此事…並非偶然。”

    在白氏疑惑的目光中,灵识悄然归拢於斗室之內,隔绝內外。

    隨后压低声音,將“仙骨”之说简化为一种极其罕见、能滋养母体、惠及后代的“先天福缘”,隱晦地提及言寧出生时的异象,以及可能引来的覬覦。

    他略去了金手指和转赠的细节,只道是自己早年偶得奇遇,身具一丝微末“灵机”,见妻子因孕育言寧而本源大损,情急之下尝试渡入其体內,未曾想歪打正著,不仅弥补了亏虚,更意外激发了妻子自身潜藏的“灵性”。

    “……此事关乎言寧安危,更关乎咱们孟家存续,绝不可为外人道。”孟希鸿语气凝重。

    “你如今感觉身体轻健,五感敏锐,甚至对水土有异样亲和,便是这『灵性』初显之兆。此乃天赐之福,亦是祸端之源。”

    白氏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微微发白,但握著丈夫的手却更紧了。

    她並非寻常妇人,多年操持,心性坚韧。

    短暂的慌乱后,白氏看著酣然入睡的三个孩子隨后看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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