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尖利而颤抖,“我是定国公夫人,我看谁敢!”
温德海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
话未说完,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內殿中冲了出来。
段灵儿。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长发披散,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
可她手中,却握著一柄弯刀,那是李逸赠她的“红妆”。
她衝到秦慕婉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疯了?”段灵儿看著她苍白的脸,眼眶泛红,“你身子才好几天,不要命了?”
秦慕婉看著她,嘴唇翕动著,却说不出话来。
段灵儿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孩子。
她的孩子。
段灵儿沉默了一瞬,然后鬆开她,转过身,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手中的弯刀出鞘,刀身在晨光下泛著清冷的寒芒。
“温公公,”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是大乾,我是南詔长公主。你敢动我?”
温德海看著她,眉头微微皱起。
“长公主殿下,”他的声音依旧恭敬,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这是我大乾的皇家事务,与您无关。请您让开,莫要让老奴为难。”
“皇家事务?”段灵儿冷笑一声,“那两个孩子,我给他们做过衣裳,餵过他们吃奶,哄过他们睡觉,我可是他们的乾娘,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你们的皇家事务?”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我不管什么太祖遗训,也不管什么狗屁规矩。今天,谁要动那两个孩子,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温德海看著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长公主殿下,”他轻声说,“您这是何苦?”
段灵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弯刀,挡在门口,一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