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四弟如今已初具储君之风,父皇也不用怕大乾后继无人。”
李瑾瑜看著他,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逸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逆子!”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李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良久,他冷冷开口。
“温德海!”
“奴才在。”温德海连忙从门外走进来。
“传朕旨意!”李瑾瑜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太子李逸,言行无状,衝撞君父,即日起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温德海愣住了。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逸,又看了看背对著眾人的皇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愣著做什么?!”李瑾瑜怒声道,“去传旨!”
“是……是!”温德海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逸跪在地上,没有动。
他看著李瑾瑜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
“儿臣告退。”他轻声说。
李瑾瑜没有回头。
李逸转身,大步离去。
御书房內,只剩下李瑾瑜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背对著门,一动不动。
许久,他忽然抬起手,狠狠砸在龙案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案上的奏摺都跳了起来。
他的手背上,很快渗出血来。
可他浑然不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疼。
“灵仪,朕究竟该如何做才好?”
李瑾瑜一人在房中轻轻呢喃,眼角却滑下了一滴帝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