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快把医老叫过来!”
很快,医老便背著药箱,一路小跑著赶了过来。
一进帐看到李逸的模样,他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也瞬间变了顏色。
他快步上前,也顾不上行礼,直接抓住李逸的手腕开始號脉。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李逸手臂上包扎的绷带。
绷带之下,伤口周围的景象更是骇人。
原本那道细微的划伤,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伤口附近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黄色水泡,有些已经破裂,流出淡黄色的脓水,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秦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
医老的神色愈发凝重,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伸手按压李逸伤口周围的皮肤,检查那些水泡的质地。
帐篷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李逸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医老才缓缓地鬆开了手,站直了身体。
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对著一脸紧张的李逸和秦烈,用一种无比沉重的语气说道:“殿下,您这症状……怕是中了腐尸身上的尸毒。”
“尸毒?!”秦烈闻言,如同五雷轰顶,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作为行伍之人,他太清楚“尸毒”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在战场上,这几乎等同於不治之症。
他一把抓住医老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医老!此话当真?可……可有治癒之法?”
医老看著秦烈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脸上露出一抹难色,最终还是沉重地摇了摇头:“秦帅,恕老夫无能。此毒……此毒太过罕见,医书之上,並未记载確切的治癒之法。但老夫会竭尽所能,或许……或许能从某些古籍偏方中,找到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