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不是说,大乾边军內部混乱,主帅垂危,正是我们南下的大好时机吗?”
柳承宗的身体微微一颤,躬身道:“大王,是臣……低估了此子。臣原以为,秦烈一倒,北境军心必乱。岂料那李逸竟有如此深厚的城府和手段,瞒过了所有人。”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低估?”呼延烈冷笑一声,將手中的羊皮卷猛地拍在桌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帐內眾人都为之一凛。“三万勇士的性命,就换来你一句轻飘飘的『低估』?!”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如同即將爆发的雷霆。
“你让本王如何向那些阵亡將士的族人交代?!”呼延烈走到柳承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柳承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著自己,他喉咙发紧,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他的计策確实失败了,而且是惨败。
帐內其他部落首领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们早就看这个装神弄鬼的汉人不顺眼了。
一个中原的叛徒,却在大王身边呼风唤雨,指手画脚。
如今他失利,正是他们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柳相啊,这次你可真是看走了眼。三万精锐,这可不是小数字啊。”一个体型魁梧的部落首领,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我还以为柳相的计策有多么高明,原来也不过如此。”另一个首领跟著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些话语像一根根针,扎在柳承宗的心头,让他如坐针毡。
“大王……”
柳承宗还想在说些什么,被呼延烈给打断了。
“柳相啊!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本王还要与几位部族首领商议一些事情。”
这话说的虽没那么直白,但柳承宗听出来了,这是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是,臣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