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李逸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些原本支持柳党或保持中立的官员们,在听到新榜单的消息后,也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太子。
他们意识到,这位表面上“不务正业”的太子,其手腕与魄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与此同时,左相府邸,书房之內,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心腹颤颤巍巍地將新誊抄的榜单呈上,柳承宗接过,只看了一眼,手中的紫檀佛珠便“咔嚓”一声,应声而碎。
“砰!”
他猛地將榜单摔在地上,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好一个太子!好一个李逸!”柳承宗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宛如地狱恶鬼的低语,“他这是要釜底抽薪,断我朝堂根基啊!”
他看著地上那张刺眼的榜单,几乎要將牙齿咬碎。
上面那些陌生的名字,如同一个个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
他数十年经营的官僚体系,在此次恩科中损失惨重。
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门生故吏,或榜上无名,或名次大跌,这意味著未来朝堂上柳党的影响力將大幅衰退。
“相爷,如今……如今该如何是好?”张谦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虽然知道自己註定要成为替罪羊,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仍感到锥心刺骨的寒冷。
柳承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缓缓走到张谦面前,脸上已然恢復了平日里的威严,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著冰冷的杀意。
“张尚书,为大局著想,有些事,你必须承担。”柳承宗声音阴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明日大朝会,你当將所有罪责揽下,只言是自己治下不严,识人不明,被奸人蒙蔽,导致初榜舞弊。记住,此事与相府,与任何人都无关,皆是你一人之过。”
张谦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相爷,下官……”
“你的家人,相府会照顾得很好。”柳承宗打断他的话,声音如同寒冰,“若你执迷不悟,那你的家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谦身体一僵,瞬间如坠冰窖。
他抬起头,看著柳承宗那冷酷无情的脸,心中所有的挣扎与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嘆。
张谦此时已经没有了选择。
他只能心如死灰地接受这个“弃车保帅”的命运,任由柳承宗將他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