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朝,他要先看看张谦在请罪之后,这柳相以及他的门生故吏们的反应,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誒!”
李逸放好匣子,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夫君,怎么又无故嘆气?”
书房门口传来秦慕婉的声音。
只见她手中抬著一个托盘,托盘上面还有一碗参汤。
“婉儿,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李逸很快便重新换上往日閒散的表情,起身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又小心的扶著秦慕婉坐了下来。
“睡了一觉,被孩子踢醒了。”秦慕婉明亮的眸子望著李逸,一只手轻轻的抚著自己的小腹,温柔的说道:“醒了见你没在,便想著让小厨房给你熬了碗参汤送过来。”
秦慕婉顿了顿,又继续问道:“夫君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无故嘆气?”
李逸揽著秦慕婉的肩膀,將头靠在她的肩头,委屈的说道:“就是怀念当逍遥王的日子了,每天斗鸡走狗,不务正业挺好的。”
“噗嗤!”
秦慕婉轻笑出声,轻轻的摸了摸李逸的脸颊,“夫君,你都快为人父了,还是这么不正经,小心以后孩子和你学坏了。”
“这哪能啊,我……”
李逸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见秦慕婉琼鼻在李逸身上嗅了嗅,然后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轻掩鼻子玩笑道:“夫君,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臭死了,快把参汤喝完,然后去沐浴。”
李逸抬起自己手臂,朝著衣袖闻了闻,没发觉有什么味道,但还是抬起桌上的参汤一口闷了。
隨即朝著秦慕婉躬身一拜,戏謔道:“谨遵太子妃娘娘法旨,本宫这就去洗香香。”
“太子妃娘娘,请先移步床榻等待宠幸。”
说完,李逸便朝著秦慕婉做了一个鬼脸,朝著门外跑去,独留下白眼翻上天的太子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