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环境和周到的服务,成了京城新贵们最爱光顾的场所,日进斗金。
当然,没人知道,这逸品轩幕后的大老板,就是当朝太子李逸。
李逸来到二楼临窗的雅间,要了一壶新上的春茶,几碟精致点心,一边品著茶,一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心情这才舒缓了些。
逸品轩的大堂里,此刻也坐了不少客人,其中一桌,坐著四五位穿著青衫、面带风霜的年轻学子,看样子是来京赶考的举人。
只听其中一人唉声嘆气道:“唉,眼看春闈在即,我这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想我苦读十年,乡试侥倖得中,可这会试,怕是又难了。”
另一人接话道:“谁说不是呢?我这已经是第三次参加春闈了,每次都感觉文章做得不错,可每次都名落孙山。看看那些上榜的,十有八九都是世家子弟,或是与考官、朝中大员有些瓜葛的。咱们这些寒门出身的,想出头,难啊!”
“可不是嘛,『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这话都传了多少年了,如今看来,是愈演愈烈了。”一个面容黝黑的学子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听说上一届的榜眼,那文章做得狗屁不通,就因为他老师是礼部侍郎,硬是被点中了!”
“嘘!慎言,慎言!”旁边一人连忙制止,“这种话可不敢乱说。不过,这次若再不中,我也不打算再考了,没那个心气了。家里也供不起了,不如看看能不能托托关係,在哪个世家门下谋个幕僚或是管事,混口饭吃,也比这样一年年耗下去强。”
“是啊,投靠世家,得其荫庇,总比饿死强。只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