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年在南境平乱时,与这位公主在战场上相识,早已经私定终身,这次公主就是来逼婚的!”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越传越离谱。
当这些消息被东宫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传回来时,秦慕婉正在暖阁的窗边,借著明媚的阳光,为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继续缝製著虎头鞋。
侍女將听来的“新闻”经过自己的筛选和润色,挑著最不刺激的词句,结结巴巴地稟报了一遍。
秦慕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在侍女说完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侍女见状,心中稍安,悄悄地退了下去。
暖阁內,又恢復了寧静,只剩下穿针引线的细微声响。
然而,就在下一刻,秦慕婉的手指微微一颤。
“嘶……”
那根在指尖跳跃的绣花针,不经意间,深深地刺破了她的指腹。
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地渗了出来,坠落在那片布料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秦慕婉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著那点殷红,清冷的眸子陷入了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