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模样,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还没反应过来的魏腾,用一种悲愤交加的语气怒道:
“好你个魏腾!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妹夫?!好大的狗胆!”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我妹妹图谋不轨多久了?!”
“花言巧语骗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没有?拥抱了没有?!”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表演,语气之悲愤,表情之夸张,仿佛魏腾犯了什么掘人祖坟的十恶不赦大罪。
魏腾当场就被嚇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腿一软,差点就当场给李逸跪下磕头谢罪。
就在这戏剧性的一幕达到高潮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秦慕婉终於忍不住了。
她从后面走出来,伸出手,轻轻在李逸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你一天天的就没个正行!別嚇唬他们了,看把人小公爷嚇成什么样了。”
她给了李逸一个“回头再跟你算帐”的警告眼神,隨即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上前拉起了李昭昭的手,亲切地说道:“走,昭昭,別理你这疯疯癲癲的三哥,他这是大仇得报,閒得发慌。跟嫂嫂去后院说说话,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酒酿丸子。”
李昭昭满脸羞涩,又带著几分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慕婉,小声地“嗯”了一声,便被秦慕婉拉著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转眼间,气氛紧张的前厅里,便只剩下了李逸和已经快要虚脱的魏腾两人。
李逸脸上的“悲愤”之色,在秦慕婉和李昭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换上了一副和善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对著还僵在原地的魏腾勾了勾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来,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给本王好好交代一下,你是怎么把我李家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给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