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她紧紧盯著李逸,等待著他的解释。
面对群情汹涌的反对,李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环视一圈,缓缓开口:“各位將军的顾虑,本王都明白。但你们只看到了风险,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巨大利益。”
他指著沙盘,声音沉稳而富有穿透力:“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阿支那部族为何能成为南詔心腹大患?不是因为他们人人悍不畏死,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信奉的大王和王庭!”
“王庭,就是他们的『七寸』!是他们的信仰核心和统治中枢!”
“我们现在去清剿那些散兵,就像是去剪除一棵大树的枝叶,剪了还会再长。可如果我们直接把它的根给刨了呢?把它的主干给砍断了呢?”
李逸的语调陡然拔高,“只要我们以雷霆之势摧毁他们的王庭,斩杀他们的大王,摧毁他们的信仰,那这阿支那部族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这番“摧毁其信仰与统治核心,则部落不攻自破”的心理战分析,让帐內激烈的反对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陈博和蒙詔等將领的脸上,都露出了深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