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桶边,徐景年眼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决绝和忠诚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对著李逸的方向,拼命地、剧烈地点著头。
半个时辰后,一间密室里。
被从水桶里捞出来,披著一件外衣,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的徐景年,夜七帮他復位了下巴后,颤颤巍巍的口述下了一份完整的口供,並画了押。
李逸仔细看完口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夜七吩咐道:“处理乾净,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埋了。另外,立刻传信回京,找到他的家人,给我二十四小时保护起来。咱们是讲信用的人,说保她们平安,就一定要保她们平安。”
“是。”夜七领命,拖著如同烂泥的徐景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秦慕婉站在李逸身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著自己夫君那张依旧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侧脸,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夫君,这就將他给杀了?”秦慕婉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不然留著过年吗?”李逸眉头轻挑,笑著看向秦慕婉,“他可是要杀你夫君的,我可没那么大的度量,容得下一个想要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