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也不敢问,只能领了命令也退了出去。
看著柳万山退下的背影,李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转向秦慕婉,轻声道:“婉儿,接下来这几日,怕是要辛苦你陪我演一场戏了。”
秦慕婉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瞭然:“夫君是想……將计就计,引蛇出洞?”
“不错。”李逸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他们既然想要我的命,那我们便如他们所愿。我倒要看看,这苏州城里,究竟还藏著多少魑魅魍魎。”
他走到窗边,望著庭院中渐明的天光,语气变得深沉:“传令下去,即日起,陈府闭门谢客,加派人手护卫,尤其是外祖母的院子,务必水泄不通。对外则放出消息,就说我中毒昏迷,苏州府衙正在全城搜捕刺客同党。”
“是!”夜七领命,身影悄无声息地退下。
秦慕婉走到他身边,与他並肩而立,低声道:“那夫君让那汪知府上奏给父皇,又是何意?”
李逸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目光却越过庭院的高墙,投向北方京城的方向,轻声低语,仿佛自言自语,:
“自然我也想看看父皇对於那王氏的包容程度,同时我也想看一看我在父皇心中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