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死死地盯著他,良久,那张如同铁铸的脸上,紧绷的线条终於缓缓鬆动。
“起来吧。”
他转身走到墙边,从掛著的兵器架上,取下了一块玄铁打造、刻著猛虎图腾的令牌,隨手丟给了李逸。
“这是我的帅令。从京城到江州,数千里路,沿途所有驛站、军镇、关卡,见此令如见我本人。路上若有不开眼的宵小之辈敢找你们的麻烦,直接调兵镇压了便是!”
这块令牌,不仅仅是保护,更是定国公府將李逸彻底视为自己人的最高认可。
“多谢岳父!”
李逸缓缓起身,伸手接过了那枚令牌。
当李逸从正厅出来时,林慧娘已经拉著秦慕婉的手,在偏厅等著了。
看到李逸,林慧娘的眼神只剩下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复杂的心疼。
她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梨花木箱子推到两人面前。
“这里面,是给婉儿准备的一些防身的珍贵药材,还有几张银票,你们到了江南,人生地不熟,用钱的地方多。”
说著,她又从床头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秦慕婉,里面是几件她亲手缝製的贴身中衣。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啊……”林慧娘眼眶又红了。
最后,她拉过李逸的手,用温和的语气嘱咐道:“逸儿,我们家婉儿,从小舞刀弄枪,性子直,脾气也烈。以后,就劳你多担待了,到了江南,好好过日子。”
“岳母放心。”李逸郑重地点头。
……
……
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了整个国公府。
李逸与秦慕婉再次对二老行礼拜別,在秦慕婉一步三回头之下,离开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