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香气四溢的甲鱼羹又被端了上来。
“王爷,这个您总不过敏了吧?这甲鱼最是温补,您尝尝。”林慧娘依旧不放弃。
“香!真香!”李逸这次学乖了,他先是盛讚其美味,隨即亲自盛了一碗,毕恭毕敬地端到了老丈人秦烈面前。
“岳父大人,”李逸一脸孝顺地说道,“您为国镇边,日理万机,才是最辛苦的人。要说补,您才最需要补一补!这碗,您先请!”
秦烈戎马一生,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见女婿如此懂事孝顺,心中大慰,哈哈一笑:“好!好!王爷有心了!”
说罢,端起碗,毫不客气地大口喝了下去。
林慧娘在一旁看著秦烈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吃得欢,气得直瞪眼,偏偏又发作不得。
几轮下来,眼看著一桌子“大补”的菜餚,不是被李逸“转嫁”给了秦烈,就是被他用“过犹不及”、“气血过旺容易上火流鼻血”等一套套的歪理给挡了回去,林慧娘也是被搞得搞得心力交瘁。
她算是看出来了,想靠食补让这小两口“好事成双”,怕是没戏了。
晚宴结束后,林慧娘回到房中,越想越气,越想越急。
她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上非常手段了!
她从自己陪嫁的私库最深处,翻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瓷瓶,装著一小包据说是当年宫里流出来的,药性温和却效果显著的合欢药。
“逸儿,婉儿,莫怪为娘心狠,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林慧娘看著那包药粉,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决定,今晚,就將这最后的杀手鐧,混在给小两口准备的安神茶里,送过去!